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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羽神色自然道，“不是，我也没答应他啊。”
老常松了口气，“那就好，纪盛那混蛋刚把你骗了，他弟弟又来，怎么想都不是好事儿。有句话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兄弟两个蛇鼠一窝，你可不能在一个坑里连续跌倒两次啊。”
青羽点头道，“我知道，不会的。”
那老常就不明白了，“既然你俩都不是那个关系，你跟着他在这儿住下又是怎么个意思？”
“师傅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既然纪溟喜欢我，想要献殷勤，咱们就住他这里不好么。”青羽说着，笑盈盈的回头看向纪溟，纪溟歪了歪头。
老常苦口婆心的劝告，“可是我担心你又动感情啊，那小子皮囊不错，又舍得下脸皮，真把你勾去了怎么办。要不还是算了，贪小便宜吃大亏。”
青羽笑道，“男人当然有好东西，师傅不就是好东西么。师傅你就在这里盯着我，我在你眼皮子底下，他做什么小动作都逃不出你的法眼，你还有什么担心的。”
“可是——”
青羽再次回头看了纪溟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纪家已经给纪溟铺好了路，我会去劝纪溟入朝为官的。我要找怀宁侯，就少不得要通过纪溟这条路子，所以我是不会走的。”
一旦涉及报仇的问题，老常也不好再劝了，他一咬牙道，“行吧，老子可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老常很是不情愿的住了进来，这让纪溟稍显紧张。
这人是青羽的师傅，那也就相当于老丈人的身份，他自然是想好好表现的。
不过老常总是故意冷着脸，防贼似的紧盯着纪溟和青羽的一举一动，这让纪溟无从下手。
当天夜里，老常又将青羽单独叫道自己房间里。
纪溟估计着老头又是想和小徒弟说他坏话，不过他毫无办法。
老常的卧房内，十七根白蜡烛围成一圈点燃，烛火摇曳。
师徒两个盘膝对坐。他们中间铺着一块红布，布上放着一个刀工粗糙的小木偶。
老常看着青羽，低声道，“丫头，你虽然是学会了傀儡术，但那只是皮毛。一旦傀儡距离远了，便不能更好的随你心意做事了。
真正要做到灵活运用傀儡，其实还是自己的魂魄更加合适，只有自己和自己，才是真的心意相通。
只是魂魄分离是很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注意，傀儡被破坏了，就会伤及自身。而且无法复原。”
青羽道，“那要是被伤了，会怎么样？”
老常：“伤轻的话会得失魂症，严重的话就变成疯子傻子了。”
青羽心里有数了，“师傅放心，我会小心的。”
老常眉头紧锁，川字型的褶皱在烛火下刀劈斧凿一般，“我知道你想复仇，但还有别的方法。那纪家小子说是对你一心一意，不如再利用利用。”
青羽幽幽说道，“师傅啊，对付死人我可以，但是对付活人，我真是不在行。而且我也不想在复仇这件事上冒险。”
老常一听就不再劝了，他闭上眼，双手结印，“随我念口诀，心神分离，将意念注入傀儡。”
“是。”青羽也随着他动作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