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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线。
他把她拥在怀里，他的臂弯强劲极有安全感。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被月亮拥抱着。
她不再像往日那般，一直忍受着张芳的折磨，无尽的黑暗和痛苦终究是挥之不去的惨痛记忆。
季怀冷眼扫了他们一眼，双眸定格在张芳身上，从她影子里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他瞬间了然。
“她就是个扫把星，克死她爸和她爷。”
“你不躲远点，下一个就是你。”张芳硬着脖子对着他们俩冷嘲热讽的。
“嗷-汪！”臭屁往她身上一扑，呲着牙发出凶狠的声音，爪子往她身上和脸扒拉着，直至出现血痕，它才回到叶栀晚脚边。
“你们会因为今天这件事，付出代价的。”季怀看着张芳，单侧嘴角扬起。
张芳瞬间闭了嘴，在她看来，像恶魔般阴鸷和嗜血。
公寓和门外保安在不久后到达，落荒而逃的张芳和其他人，也在监控和警察的协助下，全力抓拿。
“先回去？”季怀抬高大衣的帽子，望着她还在往外渗血的手，揪心说着。
客厅里，除了灯散发着昏暗的灯光，恢复成以往的寂静。
季怀无心欣赏她给他布置的生日场景，只是仔细的给她的手止血消毒和包扎。
“消毒会有点疼，忍一忍，我动作快点。”季怀朝她手心轻吹着气。
见她无动于衷，他抬眸望了下她。
叶栀晚嘴里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声，双眸毫无神采，只有无尽的空洞。
像个感受不到痛觉的机器人，任由他摆布。
“好了，我先把东西扔了。”季怀起身将收拾的纱布丢到不远处的垃圾桶。
刚起身，手便被叶栀晚抓住。
纱布粗糙摩挲的感觉，季怀拧着眉：“别动这只手。”
“季怀..不是我克死我爸爸和爷爷的。”叶栀晚不肯松手，像是紧紧抓住了一个支撑点。
她才勉强能有面对和述说的勇气。
季怀一愣，半蹲在她身前：“那个疯女人说的我，我都不信，你就更不用放在心上了。”
“如果我没有出生，他们是不是就会受少点苦。”她哑着声音悲痛欲绝的说着。
“好几次我在想，要不就别醒过来了，这个家都因为我而垮掉了。”她蜷缩着肩膀，脸上早已被泪水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