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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个挂件一样，不肯离开他半步。
他只能坐在沙发上，抱着她，单手替她解开外套。
“这么喜欢抱着我啊。”望着她恬静的睡颜，季怀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她皱了皱眉，被打扰后乱动了几下，又恢复刚刚的安静。
季怀嘴角微微扬起，喝醉的叶栀晚反倒更粘人了些。
也不吵也不闹，偶尔顺着她的话问下去，还能听到她一本正经的回答。
他抱着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臭屁亦是靠在他脚边进入了梦乡。
只是觉得这样的情景填补了他内心的空缺，竟溢出一丝甜蜜和满足。
寂静的客厅里，是被叶栀晚外套的手机打破的。
他还没来得及关上，便被叶栀晚抓住手腕，她迷糊的睨了眼手机屏幕上的闹钟，将头搭在他肩上。
他耳畔传来一阵酸涩的轻叹声：“季怀，生日快乐。”
他望着手机屏幕里的整点，侧目盯着闭眼休息的她，脑海里高三生日，她笑着对他说生日快乐的场景一晃而过。
原来，隔了六年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元旦快乐。”
“不开心了？”听出她闷闷不乐的语气，他低声问着。
本以为听不到她的回复。
“好可惜..”她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娇软的语气缓缓道出。
有些莫名的***，像带着点的麻直通他心底。
“可惜？”季怀不禁反问着。
“我每年都..都有祝他生日快乐的。”叶栀晚低声说着，发丝轻挠着她的脸颊，她不舒服的抬起头。
她扭动了下身子后，抬起双手搂住他脖子，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他肩上，嘴唇贴近他的脸颊，嗓音带着点哀伤将后半句说完：“可惜..他听不见。”
季怀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柔和：“没事。”
“有的。”谁料叶栀晚撇着嘴，抬起头和他对视。
因他一句话，眼眶里逐渐泛红。
“怎么还要哭的表情。”季怀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明明他每年都准点给我发生日祝福。”
“我还不回复。”
“我好自私，我好对不起他。”她说着说着，语气逐渐哽咽，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季怀一下子慌了神，柔声哄着：“你看到了就行，没有什么好道歉的。”
“我又没怪你对不对。”
“我只希望，一句生日祝福，能让你想起我，不要让我慢慢淡出你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叶栀晚听着他的话低声啜泣着，重新趴在他肩上，嘴里用气息断断续续的说出一句：“我没有..骗季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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