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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乖,老婆。”
锁链像栓起低等动物一样束缚闻以笙的手腕。
她眼神空洞,毫无反应,总归只要被他照顾被.就像个傀儡娃娃任他摆布。
“怎么不叫我?”
“老公。”
他满足地抱紧了她。
如同神经质患者抱着他唯一的布偶娃娃,念叨起今天的琐碎。
温执有了买个小岛的念头,也就真的在物色地方。
他幻想着无人打扰的恩爱生活,却又冒出来个钟叙。
她跟着他跑了。
不过很快就抓回了呢。哈哈,两个狗男女,当他是死的吗?
对宝贝太失望了,他哪里不如那个钟叙?
他们俩睡过了吗。最好没有。闻以笙没呼吸了,在床上。
死吗?他才不信。
他和她冰凉凉的尸体为伴,为她穿上漂亮的长裙,等她醒来。
他不悲不喜,重复着之前的生活。小岛却没有买。
上班,下班,回家陪老婆。
某天,温执好像突然意识到了闻以笙不会再醒。
在他儿时待过的地下室。
一把火,再次焚烧所有,无休止的火吞噬他们的身体,湮灭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