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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难以描述的压抑。
“阿笙,”他吐息洒在她肌肤上炽烫,难忍至极地渴求,“那你,帮我么……”
闻以笙头皮一麻。
很敏捷地一把甩开那只企图来捉她手的坏魔爪。
她羞臊得眼里出泪,色厉内茬地吼他:“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温执忍得额上发热汗,碎发濡湿,脸上也染了红。
他沉沉泄出一口气,舔了下干涩的唇角,直勾勾盯着她,眼里深沉炙热:“好,我不这样了,都听你的。”
“憋坏掉也没关系,谁让我最听阿笙的话,废就废了吧。”
他闷声说着,伸手拿起搭在一旁的浴袍穿上。
又扶着洗漱台坐下,穿上了平角裤。
“……”装。
闻以笙不吃他这套。
还能坏了?废了?
她不信。
后面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温执老实坐着,闻以笙拿着湿毛巾伸进浴袍里帮他擦身体。
——
这天,路知舟拎着两个礼品盒来禾棠湾。
几人坐在客厅沙发,直到闻以笙去茶水间倒水,路知舟才从水果礼盒里掏出来瓶红酒。
他一脸贼笑:“这可是我爸前年在拍卖会上高价拍下来的红酒,我专门偷来……呸,拿来送你,够兄弟吧。”
温执眼色淡淡地看了眼红酒,弯唇哂笑了下:“送你喝过的半瓶酒?我家不欢迎你。”
他敲打键盘处理工作,薄唇轻轻吐出一字:“滚。”
路知舟赔笑地挤挤眼睛,小声嘀咕:“这不是嘴馋偷喝了点怕家里老头发现弄死我吗,给你送来他一准就不发火了。”
温执轻撇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路知舟却不消停,饶有兴致地环顾客厅四周:“啧啧,不一样啊,这家里有了女主人就是不一样了,温情满满。”
“呀!”路知舟看着温执的脸,突然一声惊呼,“执哥,你最近压力很大吧。”
说完他又兀自分析:“不过对你这种高智商变态来说,什么事还能让你有压力了……难道……”
“嗷~让我猜猜,是不是那玩意憋得太久了?”
温执皱眉:“你怎么知道。”
“操哈哈哈,还真是!”路知舟锤腿笑,一手指着他额:“你眉毛上面冒了一颗痘!”
“……”
温执表情裂开。
一颗痘?
***可怕。
路知舟第一次见温执露出这种像无法接受的表情,内心狂笑。
“执哥,喝点红酒吧,麻痹一下你旺盛的性神经。”他说得真诚。
温执没说话,眼里掠过意味不明地笑,点了点下巴:“行,尝尝。”
路知舟连忙拿起桌上杯子,倒上红酒。
温执接过红酒,杯沿送到嘴边,却还未沾到酒,身后响起一声怒气冲冲的呵斥。
“温执,你在干什么!”
闻以笙端着茶水走过来,瓷白无暇的小脸冷冷板着,表情严肃。
她一把抢过温执手里的红酒,顺手把酒倒进了垃圾桶:“医生说过不能喝酒,你让我省点心行吗?”
路知舟伸手阻拦却为时已晚:“哎……别……!”
眼睁睁看着那一小杯价值上万的酒就这么毁了。
路知舟抬手捂住胸口,心痛到滴血!
给他喝啊!
“阿笙,不是这样,别生气,”温执纯亮的漂亮眼睛看着她,“是路知舟给我倒的,他说喝红酒对病情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