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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具不会痛的人体护盾。
医生看出了什么,显然这小姑娘和病床上未抢救过来的男性遗体也是很亲近相熟的关系。
作为医护人员,目睹过太多生离死别,却依旧为之惋惜动容,同时愧疚自己的无力。
“病人以逝,请……节哀。”医生悲痛垂头。
闻以笙全身泛冷,木然的小脸流满泪痕。
她伸手去碰触白布,指尖不住发抖,终归是没有勇气去掀开布面对。
“温执……”她绝望地跪倒在病床边,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艰涩地一声唤他。
温执死了。
他怎么能死?
闻以笙深吸一口气,眼前视线被泪水溢满,所有东西模糊难辨:“你……又在骗我玩是不是……”
她泣不成声,每一个字眼都艰涩至极:“你这个人……最坏了……真的。”
“你最好赶紧醒过来,不然我……立马找一个大帅哥和他谈恋爱,气死你……”她甚至不敢碰他。
好像只要不碰到那冰凉的温度,眼前景象就无法说服她。
一切还能回到之前。
闻以笙语无伦次了,声音哭哑:“你说话啊,你不是最喜欢威胁我了吗,我要找别的男人你也不醒来是吗!”
“你敢试试。”
“……”
闻以笙猛然一僵,脊背打直。
热泪在眼里颤栗打转,又滚落面颊。
那听起来极遥远、又仿佛很近的声音熟悉的她打冷汗。
白布下的遗体却毫无动静。
“死了也能被你气醒,扭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