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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她床上睡,所以闻以笙还算镇定。
因为之前温执失忆,她来禾棠湾清理了住过的痕迹,柜里的衣服都被她存在了另个地方,这里没她换洗衣服,昨晚她冲完澡就拿了温执的衬衫穿。
里面没穿内衣,薄薄的衬衫遮不住美好弧度。
闻以笙扯过被子护住胸口:
“你出去。”
温执面无表情,眼底青黑:“是谁。”
“什么谁。”莫名其妙,完全听不懂。
大早上不知道发哪门子疯。
他不出去那她走。闻以笙裹着被子下床,只是脚尖还没碰到地,温执把她按回了床上,长腿一跨,坐她腰上。
“他是谁?”
“你干嘛啊!”好重,压得动都动不了。
闻以笙以为他故意找茬大早上想占她便宜,恼火挣扎。
“我听得清楚。”
温执双手扣着她手腕压在枕上,凑她面前。
他哑着嗓子都有些歇斯底里:“闻以笙,你个小畜生,渣女,玩了一个又来一个,你们女人都这么滥情吗你说!”
“……你到底背着我和哪个男的做了。”他眼睛红的像要吃人。
“……”
闻以笙都被他这架势弄懵掉了,不是找茬占她便宜啊?
而且温执在说什么鬼话,这是不是反过来了。
他怎么像个老公出轨当场捉女干的豪门怨妇一样?
他眼神可以称得上是可怕。
“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闻以笙看着他认真反驳。
落在温执眼里就是毫不心虚,毫无悔改之意的无耻抵赖。
“够了,够了,我们一起死。”温执颤栗着手要去掐她脖颈。
闻以笙真得有点慌了:“有病啊,你不要瞎想行不行,我真的只有你一个!”
温执理智濒临崩塌,血红的眼睛,泪水氤氲。
手掌崩的脉络鼓胀,指尖发抖却迟迟掐不下去。
他猛地脱力,倒在她身上,将脸埋在她脖颈,乱蓬蓬的柔软短发在透进来的光下是浅栗色,搔在闻以笙脸上痒痒的。
“……我都听到了。”他声音脆弱像要碎掉。
闻以笙真以为他要掐死自己,有种劫后余生的轻快。
她没碰他,由他压着,房里静谧。
“你听到什么了?”闻以笙问。
“你心里清楚。”
“?”她真的不是很清楚。
许久,耳边响起他嘶哑得不成样的声音:“你半梦半醒的时候,抱着我腰说不做了,是把我当成了谁,那个人是谁。”
“……”
温执见她沉默,更认为她是心虚被说中,除了怒心头还蔓延起悲凉和酸涩,这个坏女人,真该死。
“我可以解释。”闻以笙开口,“不管你信不信。”
她微顿,说:“那个人是你。”
温执一愣,撑起身子,上而下的姿势,看她:“你说什么?”
闻以笙目光细细地扫过他的眉眼,鼻梁,唇。
窗帘微隙透进来的一缕光恰巧洒在他脖颈,骨感凸出的喉结,再往下,是缀着颗小痣的锁骨,淡淡光影下那颗小痣尤显欲色。
闻以笙抬手,指尖抚过他喉结,那里因为她的触碰轻微地颤栗起来。
她也累,受够了没完没了的你追我逃游戏。
温执捉住了她再往下抚摸的手,眼神阴郁难辨:“你摸我?到底什么意思。”
闻以笙说:“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我不止一次的做过来自前世警醒的噩梦,所以一开始进温家我才会躲着你,但后面还是被你的伪装迷惑到。”
“不久前我又梦到,二十五岁我会因为你死掉。”
温执冷冷地扯起唇角。
“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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