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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躺在地上的蓝毛和吃瓜群众吗?
“妈个*,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让你在京大、不、是在京市都混不下去!”
蓝毛已经被朋友搀扶起来了,鼻血糊了半边脸,额头肿得像寿星,这时候还敢嚣张。
闻以笙看了眼他脸上的伤,都觉得疼,不自觉地抓紧了温执的手。
温执伸手摸到她后颈,将她脸摁在自己怀里,柔声道:“不看那,脏。”
“滚。”他抬眼瞥向蓝毛,冷冷一字。
“你别说了,赶紧去医务室吧。”蓝毛的朋友眼镜男硬拉着他走了,不让蓝毛再瞎闹。
眼镜男觉得很丢脸。
眼镜男在京大上学,家庭一般,算是蓝毛的小跟班吧,但打心眼里看不起蓝毛。
蓝毛家里是暴发户,有钱,蛮不讲理,关键这人特别色,其实男生都色,但他尤其猥琐。
这不是第一次了。
平时在路上,蓝毛一见到身材长相好的女孩从身边经过,就会扭头和他说一下恶心话,说那女生屁…好看,想摸。想*。
这下可碰到硬钉子了,被温执揍成这样,其实眼镜男心里有点解气。
温执的家世摆在那,没人敢动,也就蓝毛无知狂妄的色批敢放狠话。
其他人并不知道内情。
只看到温执跟个疯子一样,无缘无故摁着人往死里打。
舞蹈室里的小姑娘心有余悸,看温执的眼神都变了味。
钟月儿眼里也流露出对温执的惧色:“笙笙,这是……怎么了?”
她不敢问温执。
闻以笙想:高初中的老同学,平时温柔柔的,突然发狂打人,钟月儿肯定也觉得毛骨悚然吧。
“我……”却没等闻以笙说话,温执强拉着她出了舞蹈室。
*
两人出了京大,一路无言,气氛有些僵滞。
温执安排了司机来接。
闻以笙跌跌撞撞被他塞进车里。
一上车,温执让司机把车门锁了,看向闻以笙:“家里的舞蹈房,跳不开你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