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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以笙看到,一定会吓得她撒丫子逃跑。
“求求你……”闻以笙看不到,挣扎不过,又开始哽咽求他。
那人手劲很大,要捏碎她的腕骨头一样,腔调阴阳怪气:“乖一点啊,你以为我费心费力绑你来是干什么的,就和你亲个嘴纯聊天吗?”..
“不行,不行!你滚开!畜生!”
“嘶……”
那人一个不注意,被她挣跑了,接着脚丫子一个乱踢。
啪。
结结实实踢他脸上了。
闻以笙能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踢到了那人的脸,她想着再多踢两脚!
可那人动作迅速又强横,再次轻易控制。
“不乖哦。”他笑。
他持着的手术刀是凶器。
来势汹汹抵着她,锋刃刀尖恐吓,下一刻就要划破她的皮肤见了血。
“为什么偏偏是我,我哪里得罪过你啊,求求……别这样……”她眼泪都流干了。
“说什么傻话宝贝儿,我是不好?”
“真的?你愿意?”
“…嗯。”
那人替她拭去眼泪,似乎在思考,唇贴在她唇角:“那倒也不是不行。”
闻以笙像绝处逢生,心脏狂跳,又不太相信地试探:“那你放了我?”
“当然会放了你,我又不是真的变态,总不能一直关着你。”
“……”闻以笙一时竟无言以对,她觉得这个人不仅·卑劣无耻心理扭曲肮脏神经病·还没有自知之明。
她抿抿红肿的唇,有些急切:“那你把我放……”
“诶。急什么。”
那人咬她一口,惩罚她的心急,粗粝的嗓音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可以放了你,但我现在……。”
“什么?”闻以笙不懂他的欲言又止。
但直觉是非常不详的。
他笑,面皮斯文清俊,像优雅恶魔微露出森白的小尖牙,非常坏。
“你帮帮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