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腹到胸前,再到颈侧,到耳边。
明明隔着寝衣。
但却因这这一层布料的阻隔,反让那唇齿接触肌肤的触感,越发敏感直接。
萧静姝脚上踩到一处纱幔。
柔软的纱幔不堪撕扯,从横梁上落了下来,罩在两人身上。
纱幔层层叠叠。
他们步步退到龙床之上。
纱幔绞缠围绕着他们,如一层最细最轻薄的被褥,遮得住一半皮肤颜色,却遮不住半分山峦起伏。
韩兆在她耳边,低声喘息着道:“纱幔之事,韩元容后便修。而今,圣人的新宠……要先以色侍人,好令圣人的宠爱……”
他声音越发低沉。
纱幔在他手上被解开。
他说:“……再多,留存几分……”
……
养心阁寝殿之中,一派温存。
而在偌大皇宫的另一边。
叠翠宫内。
齐新柔坐在主殿上首。她听完底下那人的回话,闭了闭眼,半晌,睁眼道:“这样说来,傅大人,是坚持不肯放过槐州齐氏一脉了?”
傅行沉默片刻,半晌,后退一步,跪在地上。
他道:“臣圣命在身,贵妃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