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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角落昏聩不已。
傅容急促喘着气,死死盯着傅行。
傅行微微抬起眉眼。
越过傅容凌乱的头顶,他能隐约看到,营帐外的情形。
外面仍旧明亮。
有光照进来,他能察觉,外面并没有人经过。
无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也无人知晓,他所有不堪的过往和内心。
傅行闭了闭眼。
他猛然转身,朝外大步走去。
“来人!”
他大声道。
有亲信立时从远处跑来。
那亲信站在他跟前。他道:“你进去,捉住傅容,看管好他,令他不得出营帐半步,也不得和任何人见面、交流。若他挣扎厉害,你可以将他绑住。”Z.br>
“是!”
亲信立时应声。
“傅行你敢!”
傅容在帐内听到声音,跌跌撞撞跑来。他声嘶力竭,似是想要拉着谁同归于尽:“你怕了吗?哈哈哈哈,傅行你怕了吗?你在宫里,和齐——”
他话未说完。
就见傅行霍然转身。
傅行对着他后颈猛然劈下。傅容双目大睁,只片刻,便软软倒了下来。
他劈昏了他。
那亲信接住傅容的身体。
傅容好像睡着了。
他面上皮肤瓷白,五官精致,看上去,就如一个再乖顺不过的娃娃。
傅行浊重呼吸一口气。
他说:“晚些,我会叫仲悟过来,喂他一碗哑药。”
仲悟善酷刑。
而酷刑,许多时候,除却肉身,还有便是对精神的折磨。
让人有苦说不出,嗓如刀割的哑药,便是其一。
要让人永远说不出话,割掉舌头便是,不需哑药这般费劲。是以,仲悟配置的哑药是有期限的。最浓的,能管一月有余。傅行道:“这些时日,在我开口允准他说话之前,哑药便一直喂着,不要让他能开口。”
“是。”
亲信快速应声。顿了一下,亲信想到什么,又道:“将军的意思,可是不想让小公子对外传递消息?但哑药只能控制喉舌,要是小公子想用字条等物传递信息……”
傅容身份毕竟不同寻常,又心思诡谲。
他虽奉命看管,应当不会有疏漏,但问多些,总更妥帖。
这话其实寻常。
但傅行却沉默了许久。
烈日之下,他长久站着,仿佛一尊沉默、高大的雕像。
过了不知多久,他方道:“他不会写字。”
“小公子……”
“傅容幼时命途多舛。他被迫学会了许多不该学会的东西。但从来,无人教过他习字。”
“……是……”
亲信也隐约察觉到傅行情绪的变化。
他不敢再问,赶忙带着傅容回到傅容的营帐里去。
傅行看着远去的二人,直到那两个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抬起头来。
刺目的阳光灼烧着眼皮。
他眼中都是几乎目眩到,让人想流泪的光晕。
太阳真大啊。
这般灼目,这样明亮。
可是永夜无尽。
仿佛才,刚刚到来。
而在另一边。
西夷草原之上。
布日格跌坐在地,望着流血的脚踝,正在不断吸气,克制呻吟。
这些时日,草原上有狼王出没的消息,传了开来。
西夷主部近日来接连吞并了许多小部族,原本因为楼麟和桑隼的死而低迷的气氛,早就消散。西夷主部的勇士们跃跃欲试,想要杀死狼王,炫耀自己的勇武,而被吞并的小部族中也有悍勇之人,想要用猎杀狼王的方式,让自己入桑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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