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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夷王饶过我的性命。王同意了。而后,我父亲便为他整整杀了两年的人。直到两年后,虽然我父亲的毒全解了,但他因为连年征战,身受重伤,最终,还是没能活下来。”
扎兀的声音微微低了低。
他说:“父亲毒发之时,就是和韩将军一样,痛不欲生,在月圆的时候,要维持整整一夜。我见过父亲那时的情形,无法忘记,所以,才会在昨夜看到韩将军时,就第一眼,认出了将军所中的毒。而昨夜,我不让格英去找医官,也是因为这个。月圆香是很重要的毒药,我想,一定已经涉及了将军和现在的王之间的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别人知道,可能会要被灭口,所以,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格英看到了你毒发的模样。”
扎兀微抿着嘴唇。
提到父亲,他的情绪显然低落了许多。
但韩兆的目光,却始终看着他。
“你见过你父亲毒发时的情形……”
他慢慢重复着,忽然摇了摇头。
他面色苍白憔悴,声音也很轻,但问出的话语,却几乎石破天惊。
他说:“扎兀。如果你父亲真的为从前的王杀了两年人,那么,那位王又怎么会不按时给他解药,让他经历毒发的痛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