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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若有别的事，例如财宝之类……还是先进来说吧。厉垚出去办事了，一时半会，暂且不会回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
让开了窗户的位置。
陈樋看她的目光有些讳莫。萧静鸾低低自嘲笑了一声，伸手，扶上自己小腹：“……我不会对我孩子的父亲做什么的。大当家……大可放心。”qs
“你有孕了？”
陈樋眉头一挑。
萧静鸾低低应一声，点了点头。
陈樋的目光凝向她的肚子。
萧静鸾低声道：“……大当家应当知道，我盼望这个孩子，已经许久了。若是山寨还在，那现在，我便应当好好怀着这个孩子，将财宝的所在告诉大当家，而后，我们再一同将山寨壮大起来……有孕的事，我一直都还不敢告诉厉垚。这孩子是你的，我舍不下这个孩子，而我也知道，除我之外，这世上也只有你，和我一样，愿意这个孩子降临了。”
她的声音又低又轻。
她目光低垂着。那张满是疤痕的脸上，骤然有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陈樋顿了顿。他翻身从窗外进来，而后反身，关上了窗户。眼前这人，曾经以为有了孩子，他就会保住她，不杀她，由此可见，孩子对她而言，应当是有些分量的。陈樋慢慢道：“夫人而今既知，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那……自然是更好。”
他的声音比先前略微低了些。
萧静鸾无声点了点头。
她给陈樋倒了杯茶，在递给他前，先自己喝了一口。她说：“厉垚对我其实也防备得紧。他大约也知道，他这样折辱我，我心中恨他，是以，凡是经过我手的茶水吃食，他都会看着我先试过，才敢再用。我知道，大当家或许还没有完全信我，但我还是想让大当家知道，我绝不会害你。否则……这孩子，能平安降生的可能，就更低了。”
她在陈樋身旁坐下来。
她略顿了顿，而后道：“说来，前几日，在长安城中，我似乎就在一处小巷里，看到过大当家的影子。大当家是怎么会到长安来的，又是怎么……会寻到我，躲过厉垚的那些人，混进来？”
“我是从陈地跟过来的。”
陈樋饮下那盏茶，端详着萧静鸾，忖度着开口：“当时，你和厉垚都跟我说过，财宝就在陈地郊外的一个山庄。是以，我从幽州山上逃出后，就往陈地而去了。但，陈地太大，陈地周围的庄子又太多，我不知道是哪个，只能一个个去找，再威胁些地痞流氓也帮我盯着。那日，有个当地的泼皮告诉我，有人深夜里进了一处以前荒芜的庄子，我起了心思，就按照他说到地方，跟了过去。”
“在那里，我看到了厉垚。只是，他身边还有许多其他人，我孤身一人，决计不是对手，便没敢贸然上前。厉垚走后，我跟踪着他，找到了你们所在的院子。说起来，你这新主人身边的人，功夫好像有许多都并不很高，没有一个人发现了我。我当晚就连夜回了那个庄子，但那里的财宝，已经被他挖空了，我不知道他转移去了哪里。而你们次日，也从那处小院搬出，到了长安。我随着你们一路过来，你们周围一直有人，直到今日，我才找到机会，看到厉垚从客栈出去，于是乔装打扮，假装成投宿的客人，混了进来。”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未从萧静鸾身上离开。
他道：“你说厉垚对你多有折辱，但我看你所住的地方，倒是养尊处优，很是不错。他可曾对你透露过，他把财宝藏到了哪处？那么大一笔钱……”
陈樋眯了眯眼。
萧静鸾面上做出片刻犹豫模样。
半晌，她仿佛下定决心般，点了点头。
她说：“他没有告诉过我，但我曾在夜里，听他和属下说起过，我知道大约的地方。但，要我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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