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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交还给国公。”
这是把柄的交换。
更是利益的同盟。
齐安林犹豫片刻,转身,对外面远处候着的心腹扬声道:“拿纸笔来!”
萧遥之在荷风亭中得到了满意的结果。
而萧静鸾,则躲在萧遥之为她安排好的,长安的客栈中,到现在,还在忍不住发抖。
萧遥之并不知道。
昨日,初来长安不久之时,她就已经在一处小巷口,似是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她绝不想再见到的人:
陈樋。
她万没想到,那日有人攻打山寨,陈樋竟然没死,而是逃出了一条命。
若说昔日,她还想过要借助陈樋,以他为垫脚石,走出一条自己的路。那在现在,身家性命全都被握在萧遥之手上之时,陈樋的出现,几乎就成了她的催命符。
只还好,有一点。
萧静鸾低下头,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现在,她腹中的孩子应当已经没了。
前些日子,还在陈地小院的时候,她便又求了那邻家妇人,给她寻了一副能落下孩子的药。
她说,自己和萧遥之感情并不算好,那日有了夫妻之事,她原以为,他会对她好些,温柔些,但他却对她仍多有虐待。是以,她想要和他和离。但她那几日月信不准,不知是不是已经有了身孕。若有孩子,自然不好分开。她言辞恳切,终于求得那邻家妇人点了头。
隔日,那妇人就送了副药过来。
那药是妇人已经熬好了的,还体谅着,怕萧静鸾不方便熬。药混在鸡汤里,只说是熬多了的药膳,送来给萧静鸾尝尝。萧遥之也喝下了些许。他喝出了药味,却果然没有怀疑什么,只在喝完后,又如往常一般进了屋。
而后,没过两日,他便带她来了长安。
萧静鸾以前从未喝过这样的药。
按她的认识,能落下孩子的药,应该是会有些反应的。但那日喝完药后,她却一直没有异常。她次日曾问过那妇人。妇人只说,她特意抓的不会伤身子的药,且孩子日子还早,尚未成型,原本就算落下胎了,也只会在体内有缓慢变化,而女子本身,并不会有太大异常。也只有这样,才能在瞒着萧遥之的情况下,悄无声息,落了胎。
妇人先前为她抓催情药物时便尽心竭力。
这次,她既这样说,萧静鸾自然也没有更多怀疑。
她谢过了妇人,而后,一切照常。她从萧遥之的动向中,隐约猜出,他似是在谋划着什么,但这一次,她却绝不想再和他一起,步入未知的危机之中。
萧静鸾心神不宁想着事情。
而她窗边,却在此时,响起叩叩两声。
萧静鸾以为是萧遥之回来了,起身便去开窗。但她一句“厉公子”还卡在嘴边,未完全说出,便见陈樋一身布衣,带着粗布头巾,一副如寻常小厮般的打扮,站在她窗边。
见她开窗,陈樋抬起头来。
那张凶恶的脸,完整展露在萧静鸾眼前。
他也更瘦了。
额上那块凹进去的狰狞疤痕,都显得更加突兀而张牙舞爪。
他看着萧静鸾,慢慢咧嘴,露出森森白牙。
“好久不见。”
他说:“我的,好夫人。”
萧静鸾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变了脸色。
她快速关窗,想要隔绝掉陈樋的视线,但下一刻,那窗户便被陈樋拦住,再也动弹不得。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萧静鸾苍白着脸,厉声说着,而陈樋却是在她出声的下一刻,突然倾身上前,在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之时,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齿印压在瓷白的肌肤上,暧昧不堪。
陈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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