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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名义……征兵?”
齐安林缓缓摇了摇头。
他说:“太子不过一个孩童,以他的名义征兵,少有人会响应,而且,是来不及的。但是,若能想法子,将贵妃和太子一同带到大营中去,有皇储在手上,只要傅行不是想直接造反,那他都会谨慎几分,不敢对我直接下手。”
他慢慢思索着。
又道:“只是,兵还是要有,就算不多,起码能虚张声势些,也是好的。到时,再有贵妃和太子,就算计划不成,剩余后果,应当也不会太重。只是……”
齐安林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他叹息一声。
石青却已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低声道:“……只是,贵妃不一定愿意带着太子,和国公走这一遭。”
书房内无人说话。
夜色越发浓了。灯芯跳动了一下,拉扯着墙壁上,人的影子。
齐安林伸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石青说得没错。
自从齐夫人死后,齐新柔便一直对此耿耿于怀。曾在叠翠宫中公然顶撞过他不说,后面许多事情,也都全不配合。
他的这个女儿,已经有了自己的心思。
齐贵妃,和齐国公府,已经不是一条心了啊。
齐安林眉间深蹙。
而这时,有一侍从从外面,轻轻敲了敲门。
“国公大人。”
那侍从轻声说。
石青转过身去,打开了门。
石青是齐安林极信任的身边人,而那侍从,也是齐安林心腹。
一屋子都是自己人,齐安林便未避讳。那侍从手上拿着一封信笺,道:“国公大人,这封信,是小人方才办事回府时,在国公府门口发现的。这上面写明,是有要事,要禀明大人您。小人发现信后,便立刻叫人去周围搜寻,却并未找到送信之人。”
“哦?”
齐安林扬了扬眉。
他伸手接过信封。
信封质地结实细腻,看上去,便不是寻常之物。他用裁纸刀将信封划开,里面,一张薄薄信纸,落了出来。
那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欲要成事,明日卯时,绘春楼,荷风亭。”
小字后面,缀了一个署名:陈。
陈?
齐安林并未避讳信中内容,是以石青也都看了清楚。他惊疑不定道:“陈?是朝中哪位陈姓大人,还是说……是陈地那位……新任陈王?”
齐安林眯眼望着信,半晌不语。
石青道:“国公去吗?”
齐安林微微点头:“去。如何不去。他既然已经知道我有图谋,那,要么是助力,要么,便是敌人。若是助力,我自然要会一会他,而若是敌人,那早些看清他是谁,也才好,将他彻底除掉。”
眼下已是午时。
距离卯时,也就只有三个时辰不到。
齐安林道:“石青,你速去找些府兵过来。绘春楼在长安闹市,对方虽不至于在明日动手,但多备些人在外面守着,总更稳妥些。”
“是!”
石青忙应声。
齐安林的手指轻轻抚过信纸。那上面字迹端正,没有任何用笔习惯,看不出丝毫端倪。他道:“若我没料错,应当是傅行这一战……让除了我,也有别的人,克制不住,想动心思了啊。”
而今已是春日。
白日的时光,渐渐变长。
卯时,天边便已有光亮泄出,而长安坊市内的各色人等,也都从睡梦中渐渐醒来。
早市上,已有热闹的吆喝声。
齐安林坐在荷风亭内,慢慢饮着茶。
绘春楼在长安颇负盛名。长安地贵,但绘春楼在最热闹的坊市中,却独独辟出一大块地方,将整家店面做得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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