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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破碎中涌现出来。
桑延心底一派苍凉。
他说:“父亲……”
桑伯朝他微微颔首,而后,形神俱灭般,身影也彻底消散在空中。
最后,便是桑隼。
桑隼还是如从前般,严厉而冷肃。
他看着桑延,一言未发。但桑延却好像听到他在说:
“你该长大了,也必须长大了。”
桑延通红着眼,看着他的身影。
他的影子还没有碎。
但桑延已经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每站起一分,桑隼的身影,就好像消散一分。
桑延心中,是巨大的悲伤和痛苦。
直到他完全站直。
桑隼的身影终于消失不见。
他听到自己对布日格说:“不会有事。”
他说:“西夷不会覆灭。而大哥、王、父亲。他们的仇,我也……都会报。”
桑延的身形没有佝偻。
他扶着自己腰间的刀。
他先前的刀,早在并州一战时就已卷刃。但他却没扔,而是在回到草原上后,令人找了一个铁匠过来,将原来的刀身融化,而后用那些铁水,重新铸成了这样一把,新的刀。
这还是原来的刀。
却也早不是原来的刀。
这把刀,沾染过父亲的血,就不该再有任何畏惧。
他将装着解药的盒子放进自己怀中。
而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隐约的欢呼声。是有人在喊:“勇士回来了!我们的勇士回来了!”
桑延走了出去。
桑隼的死讯还没被传开。是以,外面的族人并不知晓。他们所有的目光,都凝在骑着马,从远处地平线回来的一行人身上。
那行人策马疾驰。
很快,便到了王帐附近。
为首之人正是韩兆。韩兆脸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从眼角几乎贯穿到下颌。这伤口不深,甚至为他原本就棱角分明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猎猎肃杀之气。有西夷未婚的姑娘欢呼着,走到他的身边,甚至还有大胆的姑娘,朝他丢着花瓣。
韩兆没有理会那些向他抛过来的细小野花。
他领着身后的人马,慢而沉稳地往前走着。在这队人马中间,是大约两三百个被绑缚住双手的俘虏。那些俘虏大多身材高大,还有些人穿着华贵的皮毛。及至到了桑延跟前,韩兆下马,对桑延单膝跪下。
“幸不辱命。”
他声音低而稳。
他身后的西夷兵士们,也都跟着他单膝跪下。
“幸不辱命!”
那些向来不会说大良文绉绉话语的兵士,此刻也都同韩兆一般,大声笑嘻嘻地,说着这般,令他们得意的话语。
这已经是韩兆打下的第三个小部族了。
草原上,除却西夷主部外,还游荡着许多大大小小,不同的部族。
这些部族,大的有数万人,小的,则可能只有几千,或是几百人。
桑延想要发展势力,稳固壮大主部,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一些小部族逐步打败,把他们并入到王帐之中。但眼下,西夷主部损失惨重,王帐里能作战的,竟然不到万人。只是外面的部族不知,还以为主部势力庞大,是以,暂时并不敢进犯。而在这期间,将西夷主部在最大程度上壮大,就是至为要紧之事。
因此,几乎是在桑延回到草原的第二天,韩兆就被派去,率领一队西夷兵士,同他一起,进攻弱小部族,再将俘虏们都带回来。
那些小部族们,向来在草原上到处游荡。
寻常情况下,若不善追踪,极难找得到他们。
但不知韩兆用了什么方法,不过两日,便率兵打败了一个三百人的小部族,还将他们的首领都绑了回来,将这个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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