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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时,为保护我郎君而毁,甚至,包括我的嗓子,也是如此。只是,到底容貌和声音都变了,他虽和我还在一处,但他心中……”
萧静鸾话中带着一丝黯然。
妇人温柔的脸上,带了一丝“果然如此”的神情,一丝听到奇闻异事的满足,还有更多的,显而易见的同情。
萧静鸾道:“为了这事,我甚至想过,要不要用些不入流的法子,给郎君下些……助兴的药,不用太烈,这样,不损身体,也能让我和他……不要这样,做一对各怀心思的夫妻。但无奈,郎君看我看得严,他不许我独自出门,也不给我什么银钱。我又不能当着他的面,真的去找大夫求那种药。我也明白,黑子一个幼童都知道,我长得丑陋,我家郎君,又如何能不知……”
她低下头来。
一滴泪,恰到好处砸在地上。
隔着帷帽,她脸上的疤痕看不清晰,只能隐约看到脸上清秀的轮廓。萧静鸾身姿纤细,而今特意为之,更显得弱柳扶风,不胜娇柔。她低低泣声道:“这位姐姐,我先前对你出言凶恶,其实也是因为这些事情,心中几乎郁郁成疾。心病还须心药医,我也知道,若要我放下心来,其实,还得我真和我郎君,再成几回好事……”
她的声音虽然嘶哑难听,却仍能听出,些许曾经的柔婉之意。
妇人心中同情更甚。
她咬了咬牙,看一眼里面萧遥之的身影,下定决心道:“小娘子莫要难过,不就是药吗?我……或许能帮你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