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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同的人的。
而不该是这样,冷清凌厉,却又带着三分媚意的眉,这样,冷肃潇潇,如春雨,缠绵幽静落下的香。
韩兆低声说下最后一个字。
萧静姝道:“是这样吗?”
韩兆低低应是。
萧静姝道:“你中了***,才会和她有露水情缘。原来,竟不是像昨夜一样,被迷了心智,分不清真假,将她当成孤,才有的那些事情吗?”
许多***,都有轻微致幻之效。
而他方才描述的人,纵然身陷幻觉,按理,他也不可能把这样一个迥乎不同的人,当成她。
而当不成她,认不错人,那曾经,连绿萝的***都吃下,却能在养心阁花园小溪旁,生生忍下那样久的人,又如何,会屈从。
她的目光很静。
他看着她,仿佛一瞬间被剖开了心脏。那里面一颗沉寂跳动的心,被她在手中把玩抚摸。而他,无处可逃。
韩兆低下头来。
他见到她了。
想到林五的存在。
想到或许,这会是最后一面。
于是,他真狼狈啊,竟连谎,都不会撒。
韩兆手边,是一盏浓茶。
茶色极深,未曾饮下,便几乎能感到,苦入喉肠。
他轻声道:“圣人何必如此?”
何必如此,非要纠结于那一时,他是否认错人,是否在混沌中,仍爱她。
帐内安静一片。
他身影,未曾动过。
萧静姝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泡过。
酸胀又绵软。
苦涩又温吞。
她说:“韩兆,你应该知道,孤其实,并非良善之人。”
韩兆垂下眉眼。
萧静姝道:“昔日,孤登帝位,是为护住母妃和柳废后、废太子等人,但其实,也是为了护住孤自己。孤有什么良善之心呢?破除土地兼并,于你而言,是关乎天下民生的大事,但,于孤而言,其实,只是为了分散藩王和豪强的权力。”
“藩王的权力太大了,大到让孤不安。是以,孤才要用这样的法子,拿走他们手上的地,再用这些地,安抚百姓的心。如此,流民才不会起义,孤的治下,才能长久,而孤,也才能一直掌握住权柄,永远,也不被推翻。孤不是为了百姓。不是为了什么道义。从始至终,孤只是为了孤自己。”
“大义的话,孤说过许多。许多人,也都信了。但孤知晓,那些,都只是孤用以煽动人心的工具而已。那些百姓,有的,说孤残暴,是因为孤的新政,损了他们的利益。而另外有些人,赞孤仁善,说到底,也只是因为,他们拿到了土地,得到了银钱,因为孤,而有了更好的生活。每个人口中,褒贬毁誉,一时一变,说到底,都是为了他们自己。孤早便知晓。再深的情谊,纵然是血脉相连,父母子女……也都其实,脆弱得,不堪一击。是以,用利益换忠心,才是最好的法子,而这样的忠心,只要利益不走,就会永远忠诚,永远可靠。”
她说着话,忽然笑了一声。
她轻轻地说:“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不因利益,不用交换,就能白得的忠心呢?”
韩兆看着她。
他的帝王在半明半暗之中,似是在问他,又似,是想起了许久许久以前。
他曾经不肯杀齐夫人。
那时,在陈王死后,她在寝殿中,一脚踹在他心口。
“孤就是养条狗,都能用食物得到它的忠心!”
她那时提着剑,剑尖直指着他。
他脸上,是厚厚的易容。她大笑着说:“孤为何放着谢昭这样给根骨头就能忠心的狗不用,而要来用你?”
谢昭如今在长安。
请安奏折送来的时候,她亦怀疑了谢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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