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是另一位齐大人,是齐国公的侄子,也是宫中那位齐贵妃的表哥。”
齐贵妃。
齐新柔。
傅行心中陡然闪过些什么。
他俯身将玉盒拿在手上。
白色玉盒上,刻着大片盛开的牡丹。
牡丹盛极也艳极。开到几乎放肆,几乎让人想到,这极度的妍丽之后,便是瑶芳香销。
恰如宫中那位骄傲至极的贵妃。
纵曾日日以泪洗面,形容枯槁,仍要满头珠翠,在宫廷之中,盛气凌人,从不低头。
帐内有外面的日光,并不算太暗。
傅行眼神微沉。
他打开玉盒。
只见一块柔软华贵的绸缎之上,一小簇婴儿的胎毛,被人用红绳系成了一缕,正安然躺在玉盒之中。
是夜。
月明星稀。
萧静姝今日比平常都困得早些。
今日白天,她便略微有些头疼,只是不太明显。她躺在大帐床上。春日蚊虫渐渐多起来,帘帐被放下,她喉中,无端有些干渴。
“水。”
她在帐中低低唤了一声。
片刻后,便有脚步声响起。
有倒茶的声音传来。萧静姝半坐起身,意识还有些混沌。
一只寻常无奇的手,从帘帐外伸过来。
那手上,正捧着一盏温度合宜的茶。
萧静姝的手才要碰到茶盏,却突然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凝在那只手上。
片刻之后,她突然伸手,拽住那手臂——
那手臂的主人猝不及防,被拉入帐中。
有易容泥土的碎屑,从那人手臂上掉落。
萧静姝呼吸微顿。
她看着眼前,昏暗烛光下,面色苍白的韩兆,只觉喉中干渴,无端更多了些。
她脑中,有片刻混沌。
下一刻,她低下头,亲吻上韩兆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