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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二字落下。
听在萧静鸾耳中,竟无端刺耳。
她重重呼吸一声,慢慢将匕首,重新放回腰间。
她不想痴迷。
但看着眼前的这张面孔,却克制不住,心中各色情绪。
她缓缓伸手,再度抚过萧遥之的面容。她手指很轻,几乎如一片羽毛。这样的力度,她便感觉不到,手下的,原来是易容泥土冰冷的温度……
门外一阵小心的敲门声响起。
萧静鸾恍若从幻境中惊醒,抬起头来。
姚烟赶忙过去开门。许寿弓着身子站在门口,小心翼翼道:“夫人,厉公子的药……熬好了。”
萧静鸾点了点头。
姚烟将药接了过去。
许寿退下,姚烟恭驯柔顺地,将药放到萧静鸾身边的桌子上。
药汁晃动。
姚烟眼尖看到,里面有人参的根须。
这般粗壮的根须,少说也有三四十年,竟被抓来给一个男宠服用?姚烟眼底一阵几乎克制不住地嫉妒,而这时,萧静鸾伸手,拿走了那碗药。
她舀着碗里的药汁。
瓷匙碰撞着瓷碗,发出清脆的声音。
萧静鸾将一匙药吹凉些,望着眼前人,低声道:“张嘴。”
姚烟在一旁睁大眼睛。
夫人竟是要亲手喂这新来的男宠吃药!
心里的妒意排山倒海。
而没等他强压住自己的情绪,他便听到,边上,萧静鸾又皱眉,开了口。
“这参看着,最多不过四十年。”
萧静鸾道:“我记得之前底下有人,献了一根老参给大当家。应当有八十年。姚烟,你去跟许寿说,让他把那根老参要过来,就说是我要用。另外,你也告诉许寿,以后,就不用帮我找人了。”
她说着话。
看着浓稠暗黑的汁液送入萧遥之口中。
药物的苦味弥散在空气中。萧静鸾恍惚之中,好像想起,曾经自己还在陈王府时,染了风寒,哥哥也是这般,匆匆从外面赶回来,而后扶着她半坐起来,一勺一勺,喂她喝着药。
“鸾儿听话。”
那时的哥哥,眉目温柔,声音软得如一池春水。
她明明已经不是那些怕苦的幼童,他手里却总拿着蜜饯,等她吃完,便哄劝着她,用蜜饯将嘴里的苦味去除。
那时的哥哥……
会不会也曾希望,在他生病时,她也能如此,一勺一勺将药吹凉,送入他的口中呢?
萧静鸾眼底酸涩。
明明眼下四处爽利,但她胸口,却如压着一块巨石,又沉又闷,喘不过气来。
姚烟才走到门口。
又听萧静鸾压抑出声:“……还有蜜饯。”
姚烟转过头。
萧静鸾眼神恍惚,慢慢地,卷起萧遥之颊边一缕头发。
她道:“还要再带些蜜饯过来。哥哥他……最怕苦了,不是吗?”
萧静鸾的吩咐,姚烟不敢怠慢。
他果真去让许寿讨要老参。只是,他才一开口,许寿面上就有几分艰难。
但许寿也惧怕萧静鸾。
故而,到底还是去了。
但姚烟却分明看到,许寿小心翼翼和陈樋说明此事时,陈樋将老参丢过来时,那冰冷不悦的神情。
姚烟心中知晓。
陈樋因着此事,心里肯定是不喜那厉垚的。
正如他自己也不喜厉垚一样。
只是,陈樋对夫人向来宽容,连男宠都许她纂养,但姚烟知道,夫人不和这些男宠真的发生关系,为的就是保证怀上的孩子,一定是大当家的种……
一个念头,倏忽从姚烟脑子里迸了出来。
他出身欢场。
那些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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