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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弄得身上到处淌血，等到了山上，就没得可玩儿的了。”
吕刁在一旁听到这话，面色更白。
吕楠娘咬着牙对山匪喊：“你们还不救人吗！是，这位婆婆是生是死，你们都不在乎，但是你们这般行径，难道真是想要掳了我们上山，要么亵玩，要么充作粮食，好杀了吃肉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还为什么要乖乖跟着你们上山，倒不如拼死在这里，起码，也不是把自己主动送入锅中！”
她话语悲愤。
这些人群里，如她这样的年轻少女不多，大半都是年过五十的老叟老妪，或是身有残缺之人。这样的人，上山了也不会被吸纳为山匪，更无人图他们的色。人群听了吕楠娘的话，哀嚎之声更大，有人也跟老妪一般，哭喊惨叫着，坐在了地上。
往山上去，便是死。
倒不如拼死留下来！
原本还算乖顺的百姓一个个都坐在地上，任凭鞭子抽打，只捂着脑袋，也不肯动。边上的陈地逃兵，自从做了山匪之后，到处欺男霸女，一个个性情比先前在大营中时不知狠戾了多少，哪里容得了这种事情。平日里，他们抓人，确实是只抓壮丁和年轻女人，但今日下山之前，陈樋就吩咐过了，要把村子里的人全都带上山，说是他有其他用途。
陈樋的吩咐，山匪们不敢不听。先前要打吕楠娘的那个山匪粗声粗气，大声道：“我们吃什么人肉！兄弟们抢来的粮还有一大堆，根本吃不完，大当家都说了，拉你们过去，是有别的用途！”
他声音不小。
但那喊声却湮没在漫天的哭喊声中。
眼见着百姓们都不肯走，山匪们面上都是烦闷懊恼之色。一人用鞭柄指了指吕楠娘：“喂！你真能给她治好？治好了就能证明我们不想吃肉，是不是就能都跟着我们上山了？”
那山匪语气全是不耐。
吕楠娘道：“治不好，但起码能保住她的命。我是医女。要是她真死在这里，大家激愤之下，除非你们将人都就地杀了，否则，你们目的，大约是无法达到了。”
边上焚烧村子的大火未熄。
滔天火光照在吕楠娘俏丽的脸上，越发显得惊心动魄。
而在这时，先前一直未曾动作的许寿走了过来。
他望着吕楠娘，微微皱眉：“你，是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