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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樋大步往前走着,快步走到那间单独为她搭起的屋子中。亲信刚刚打扫完地上的血迹,还未来得及把李瑜拖出去。柜子里瑟瑟发抖的男人们也还都在,陈樋一脚踹关了门,将萧静鸾压在床上。
“你不是盼着,要怀上老子的孩子吗?老子满足你……”
他魁梧高大的身子完全笼住她。
过了半个时辰,才将萧静鸾放开。
李瑜在地上,早已生死不知。萧静鸾慢慢喘了口气,睁开眼睛。
“好好休息,我的夫人。”
陈樋系着裤子,伸手,拍了拍萧静鸾的脸颊。
那纵横的疤痕在他手下蜿蜒,他微微眯起眼,站起了身。
他太过魁梧,几乎像一座小山。他站起来的一瞬间,衣柜里的男人们登时抖得更加厉害。但他到底只是冷笑了一声,看那些男人一眼,而后转身,出了门去。
萧静鸾在床上,慢慢又吐了口气。
她想着方才离去的陈樋。
她知道陈樋为什么这么急。
被他强占那日,她摸到了萧遥之留下的字条,知道他为她,曾藏了一处财宝。她哭了几乎整整一夜,而后,便将字条塞入嘴里,嚼碎咽下,然后起身,对陈樋说出,财宝的事。
她告诉陈樋,那些财宝,绝不是烧杀抢掠一些幽州百姓可以比拟。若运用得当,甚至,供他起义,都是可能。但她为了自己的安全,不能立刻将财宝的位置告诉他,只有在他让自己怀上孩子之后,自己才会全部放心,告诉他所有的秘密。
陈樋那时看她的目光,带着异样。
她能猜到他的想法。
他一定在想,眼前的女人,何其愚蠢,竟以为,只要怀了他的孩子,就能让他对她忍下杀心。她知道,自己在他眼中,应当是个蠢笨至极的东西,但她却并未说破,只做不知。
他在笑她愚蠢,在心中计划着大不韪的毒计。
而她,又何尝不是在心中阴毒地思考着各种想法,再将这些恶毒的,噬人心骨的筹谋,全都用在陈樋,用在这帮已经沦为山匪的男人身上?
陈樋以为她傻。
以为她是想用这个孩子,来保她的命。但其实却不知,她是要用这个孩子,来要他的命。
陈樋是这里的大当家。
而且他身边,还有不少亲信,对他都很忠心。
在说出财宝之事时,萧静鸾便曾要求陈樋,这些时日,不能碰其他女人,更不能让别的女人,在她生子之前,怀上子嗣。
这争宠一般的要求,陈樋很快就答应了。
是以,这段时日,山匪们掳来了女子,也都是底下人享用,而陈樋,并未碰过。
萧静鸾知晓,陈樋曾是陈地悍匪。
他若有孩子,在先前傅行和季汝剿匪时,便应当已被寻出。但那时,季汝并未找到他的子女,那便说明,陈樋,其实还无后。
是以,只要管好他,让他不能碰其他女人,那一旦他身死……
到时,萧静鸾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是他唯一的子嗣。
凭借这子嗣,萧静鸾也可以命令得动,陈樋身边的亲信之人。
而剩下的泛泛之众,则只要用那些财宝继续吊着,间或真的漏出一点来给他们,他们就会对自己,也忠心不二。
而那时。
不管是起义还是被招安,她都能成为真正的,唯一的受益人。她可以挟幼子以令群匪。纵然她萧静鸾落到如此地步,更失了清白,但她却依旧,能凭自己的本事,博得一线生机。
她杀了陈王妃,又欺骗了傅行,以羲和郡主的身份回去陈地,已经不可能了。
但只要她怀上孩子。
只要她在怀上孩子后,想方设法,悄悄,杀死陈樋……
未必不能走出一条新的,更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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