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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屑于以他们的血肉为食。
他是故意羞辱父亲。
他是故意,让父亲不能善终!
“你去死!”
桑延暴喝一声。
他甚至来不及拔刀,举着拳头,凶狠朝乌蒙尔头上砸去。只是一拳,乌蒙尔惨呼一声,几乎能听到骨头开裂的声音。桑隼在背后叫着,让他住手,但桑延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他一拳一拳砸着乌蒙尔的脑袋,直到外面的兵士,在桑隼艰难的命令声中闯进来,几人一起,勉强制住桑延——
乌蒙尔早已瘫软在地。
他脑浆崩裂,嘴角歪斜,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军医急急赶来。
他将手指放在乌蒙尔鼻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
过了会儿,军医站起身来,对桑隼摇了摇头。
乌蒙尔死了。
桑隼艰难喘了口气。
桑延余怒未消,他拳头上还在淌血。
“死……”
他咬牙切齿念着。
“去死……阿单狐……乌蒙尔!……”
桑延浑身都在颤抖。
桑隼慢慢看了他一眼。
半晌,桑隼对军医低低喊了一声。
军医过来,扶着桑隼,勉强起身。
桑隼借着军医的身体,艰难站起,他胸口处的布条,又渗出点点血丝。
“去主屋。”
他吩咐着。
军医迟疑一下,开口:“但是将军……您现在的伤势实在不宜走动……”
“去。”
桑隼面色苍白,却仍开口。
军医不好再劝阻,只能带着桑隼往前。
经过桑延的时候,桑隼停了下来。
他看了桑延一眼。
对方犹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
但见桑隼看他,桑延转过头来,在和桑隼视线对上的一瞬间,桑延眼中,迅速积起了泪珠。
“大哥……”
他茫然又委屈,绝望而无助。他无措叫着。而桑隼,却只是看了他一眼。
“乌蒙尔就是想激怒你。”
桑隼说。
“他怕自己扛不住我们的刑罚,他也不敢自杀,所以,他想要激怒你,让你杀了他。而一旦他死。”
桑隼顿了顿。
他感受着喉间的血腥味,重重呼吸了一声:“那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无法知道了。”
桑延似乎听懂了,又似乎眼中还是茫然。
桑隼说:“我不该让你来的。”
他说完这话,令军医撑着他,慢慢往外走去。
“大哥!……”
桑延在他身后。
看着他慢慢走进屋外,火把和黑夜交织的混乱里。
桑延似是想抓住什么,又似是想要留住什么。
但桑隼,始终没有回头。
这一夜,桑隼在主屋之中,一直没有出来。
他令人将楼麟和桑伯的尸身保存好,加上冰块和防腐的药材,悄悄放在并州王府地窖之中。
那里温度低。
尸身能保存的时间更长。
眼下楼麟和桑伯的死讯要瞒着,是以,不能大葬。但如果要让两人就这样草草入土,也决不可能。
是以,先保存不下葬,才是最好的法子。
而后,桑隼又让人着重盯着韩骁俭和韩兆的屋子。
眼下楼麟身死。
局势或许会要动荡。阿部族和豕牙族都能叛乱,那这些大良人,就更是不可相信,不得不防。
等安顿好这一切,已是深夜。
桑耳也已将主屋内,楼麟先前留下的军报和信息,全都整理好,一一令桑隼过目。
桑隼在军中地位极高。
但他毕竟年轻,到如今,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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