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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楠娘果然上当。
对方给她留下一瓶药粉,说对伤处有效,且不像军中金疮药那般味道刺鼻,悄悄用了,也不会被人闻到发觉。待人走后,萧静鸾谨慎闻了一下,果然不假。她悄自在被褥中,给自己上了药,这般,伤口纵然还能令她面色虚弱,却总不会伤及性命了。而后,等傅行进来时,她便佯做惶惑不安,对他说,那少女,似乎看到了她的脸,而且言谈之中,似乎对西夷的熟悉,超过了寻常边关之人。
她忧心忡忡,面色苍白去问傅行:“傅将军……都是我的错,我看她是个小少女,心里就没多怀疑,但等她走后,我越想越不对劲。她会不会是西夷派来的人?故意来证我身份?我倒是没什么,但我害怕,万一她真是别有用心,圣人不在的事情暴露了,那将军先前的打算,岂不是就都……”
她话语犹疑。
末了,又仿佛想到什么,重新亮起希望来。
“对了!傅将军,我之前看她药箱里的银针,那银针特殊,我在边关也待了这么一阵,曾在一处私人的医馆里见过的。会不会有可能,是那少女和她背后的人,杀死了医馆里的原主人,而后,乔装改扮,假扮成医官,来试探?那处医馆的地址,我还记得,将军不妨派些人过去,若真是女干细,那便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她话语殷殷切切。
先前在和吕楠娘攀谈之时,她便趁对方不注意,将床边一张废弃的地图叠好,塞入她药箱深处。
那时,吕楠娘只顾说话,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而傅行只要派人过去。
她想法子留住傅行在大帐之中。
那些大良的兵士,发现药箱中的异常,自然会以为吕楠娘就是敌人。吕楠娘性子看上去冲动愚蠢,她必然会和那些兵士起冲突。到时候,她想不到是自己出的手,只会以为是傅行要灭口杀人,激烈反抗之下,要么,她会被大良兵士诛杀在家中,要么,她会被带到傅行跟前,也就是被带到她跟前。到时,自己哪怕再佯做因为被吕楠娘骗,激愤杀人,也都来得及,且,要安全得多。
如此,吕楠娘死了。
她的秘密,就能继续掩埋下去。
但眼下,傅行已派人前往。
却只说,小院之中,空无一人,一些值钱的细软都被收拾走,显然是临时逃开。
回来的亲兵禀报说,那少女确有可能是西夷女干细,否则,不会连夜逃离。那处小院,应当就是他们的据点。对方据点既已暴露,那处小院也就无再探听的可能,他们便索性烧了此处,将小院毁去。
傅行和萧静鸾一起听完了这回禀。
萧静鸾急促呼吸着。
一种事态脱离掌控的恐惧,瞬间席裹了她。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
以那吕楠娘的表现,她不可能发现自己的打算。自己是将那地图藏在药箱最深处夹层之中,那里都有灰尘,显然是很少翻动。吕楠娘愚蠢,她会逃跑,后面应当是……
有人指点才对。
而那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