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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未愈的话语。
而她也是女子,却没这么多顾忌。
故而,刚刚她才叫傅行和亲兵出去,好掀开萧静鸾被褥,摸寻她身上伤处。
只是,吕楠娘万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明明刚刚出去的那位傅将军,看上去虽面色冷漠,不近人情,但单从样貌来看,也绝不像个会夺***子之人。
萧静鸾凄然一笑。
她道:“傅将军与我那亡夫,虽是故交,但其实积怨颇深。大约正是因此,傅将军才想要强占了我,以此羞辱我亡夫的魂魄。我虽惧死,却也不能顺从,所以,就只能这样伤了自己。我料想,那些军医都是男子,又或多或少,知晓傅将军对我的意思,他们将我看作傅将军的私有物,是以,纵有怀疑,也定然不敢出言冒犯,说要查看我那等私密之处的伤口……而至于伤口恶化,不治而亡……那,就只能看我的命,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她眼中含泪。
仰头去看吕楠娘。
这一回,她明明白白在吕楠娘眼中看到了不忍和迟疑。
此事有戏。
萧静鸾立刻意识到这点。
她怆然垂下头来,眼中的精明一闪而过。
她当然是骗吕楠娘的。
那些军医,确实不敢提出要看她身上伤痕。那是因为即便有傅行在场,但她在帘帐之中,照样可以隐晦用眼神缠绵又害怕地望向傅行,而后微不可查,对军医摇头。那些军医和民间医官,大多都是历经世故之人,被她这般一暗示,立刻会猜到,她那些难以治愈的伤痕,大约是因为傅行凌虐于她所致。而这,便涉及到傅行和萧静鸾的床帏秘辛,举凡是要命的人,都不敢沾身。是以,他们便只都留下药粉,似是而非说一通,而后,明哲保身地离开。
只是,这一回,萧静鸾未能想到,竟还有个初出茅庐,看上去颇为莽撞的女医官,会来治她的伤。
这女医官性子粗鲁。让人出去之后,丝毫不管其他,掀开被子就摁。她脑中一时慌乱无匹,差点以为,此事就要败露,但还好,大约是因着同是女子之故,这女医官颇有些心软,正好能被她利用。
这病,是一定要继续的。
傅行不是个善与之人。
为了病得真实,她不惜对自己下狠手,让自己真的带伤,身体虚弱。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她才能骗过傅行,让他去陈地寻陈王妃过来。而只有陈王妃也过来了,她在这大营之中,也才真真正正,有了些自己的人。
她不需要陈王妃出手,真的对抗傅行。
就陈地的那些兵力,且不说傅行不可能让陈王妃带多少兵过来,就算陈地倾巢而出,也敌不过这幽州的十万大军。
但她需要陈王妃死,而且,与此同时,还需要陈王妃的身份。
陈王妃再如何不堪,到底是藩王妃子,皇室宗亲。她来了,而后,自己再设局,让傅行失手杀了她,到时,傅行便是谋害皇室宗亲,自己再趁机下令,命令那些不明所以的兵士快速杀了傅行。
到了那时。
萧遥之、陈王妃、傅行,全都去了阴曹地府。
世上便再无可桎梏她、威胁她之人。
除却一个不知生死的萧静姝,还有一个从前逼宫时,便不知所踪的许寿。她只需再命令底下的人,秘密搜寻这几人,把这些人暗中杀死,便是彻底高枕无忧。
也只有到那时,她才能真真正正,永远安然无恙地坐在这圣人的宝座上,再不用担心何时会被人揭穿,也再不用担心要受傅行摆布,不用担心,自己的血亲,会用自己的身份相胁。
这样大的利益。
耻骨附近的一点伤,而今,又算得了什么?
萧静鸾慢慢抬起头来。
她眼中是一片凄惶神色:“女医官,我一介妇人,被迫沦为傅将军报复故人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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