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好,我再想法子替你找军医,怎么样?”
今日,楼麟和韩骁俭都不在并州。
而是去了凉州那处,有其他要务。
并州王府内,能做主的,只有桑延桑隼二人。
桑隼对韩兆向来看不惯。
眼下,亦只派了个婆子过来。
桑延颇有些尴尬。但韩兆其实,心中反而稍定。
萧静姝习武。
习武之人灵敏些,脉搏和常人,却没有太大区别。但他对西夷,其实并不熟悉,若是有西夷军医能通过别的法子看出她会武,事情便要比预想的麻烦许多。
韩兆未语。
桑延跟到门口,隐约瞥见帐中有人,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臂,他身子一僵,随即不大自然转过身去。
他心跳有些快。
而此时,那被派来诊脉的吴婆子,也看到了帐内,萧静姝寝衣后背上,星星点点,洇出来的血痕。
吴婆子面色微顿。
下一刻,她的目光落在屋内,还未来得及撤下的浴桶之上。
浴桶里的水空了大半,浴桶边的地板上,还有许多干涸的水痕。
吴婆子只一眼,便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一拍大腿,按捺不住,痛声对韩兆道:“这位大人,你怎么,怎么就这么忍不住,硬生生把人玩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