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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王府,极尽奢华。单是中堂内的豪奢,竟和长安大殿,也无太大区别。
韩兆坐在末端,眼前是乌压压一片人。众兵士都兴奋至极,抱着三牲白肉大吃大嚼,满脸红光,昔日并州王府内的侍女们,有许多还未身死的,而今一个个都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将更多饭食端了上来。
此时已近初春。
但今岁天寒。外面冷风瑟瑟,直入骨髓。
那些侍女,却都一个个只穿着轻薄如纱的衣裙,莫说抵挡寒风,就连曼妙曲线,也几乎遮盖不住。
有些兵士喝得多了,竟一把抓住给他布菜的侍女,将人搂进怀中,便开始肆意揉捏。
那些侍女猝不及防,却一个个都不敢出声,只紧咬着嘴唇,泪眼盈盈,被迫承受着屈辱。
看情形,这些侍女被羞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为了活下来,她们不得不如此。
韩兆压住心头怒意。
他不能起来。
不能反抗。不能出声。
他只能像一个普通的西夷兵士般,吃着酒肉,熟视无睹,对眼前大良女子经受的一切,麻木不仁。
上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韩兆抬眼望去。
竟是一个侍女被阿单狐一鞭子抽下去,倒在中堂地上。
酒菜和托盘在她身旁散落一地。侍女捂着胸口的鞭痕,她本就轻薄的衣衫被这一鞭子打破,几乎无法避体。
下首,无数男人Yin邪的目光朝着侍女望去。侍女面上红白一片,阿单狐一张艳丽的脸上尽是骄矜之色。他将鞭子一截一截缠绕在自己胳膊上,冷笑着说:“大良女人就是***!穿成这样就算了,上酒菜时,竟然还故意低头,是想要露出胸口,勾引我王?还说大良人最懂礼节,真是虚伪!还藩王侍女,我看,比以前阿部族最脏的妓子都不如!”
他话语讽刺,字字诛心。
那些被兵士搂在怀中的侍女面色苍白,俱是低下头来,不敢出声。
倒地侍女面上更无血色。阿单狐还在骂着,侍女突然悲泣一声,站起身来,快速朝中堂柱子上撞去!
韩兆还未来得及起身。
一抹血色,已经在鎏金柱子上晕染开来。
侍女倒在地上。韩兆呼吸急促,他的手还举在空中,那是一种狼狈的姿势。周围有人奇怪看着他:“犽勇,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
韩兆看着有人上前来,将侍女尸身拖走。
他慢慢地,坐回到自己位置中。
身上的血液在翻涌。
但他敛住眉眼,看上去无悲无喜,便如仍是那个寡言寻常的西夷之人。
他端起一盏酒水,灌入自己喉中。
他说:“只是口渴了,想要人再多拿些酒水来。”
酒酣耳热。
有许多侍女都被西夷兵士拉入怀中,侍奉酒菜之人,渐不够用。
桑隼出去,又唤了些人进来。那些侍女们大约是因来得匆忙,穿得也寻常些,并没有先前那么轻薄。
韩兆饮着酒。
除却方才心情激荡之下,饮下一口之外,其余酒液,他都是看似喝下,却只微微沾唇。
这些酒菜,自是无毒的。
但他眼下有易容,更何况,萧静姝还在并州王府之内,眼下看似平静,却实则步步危机。
他不能醉,更不敢醉。
他目光留意着四周。
便在此时,一盘炙牛被人端到他案几之上。
他神色未动。但与此时,一股极淡的,熟悉的香气,在一片酒肉喧嚣之中,涌入他鼻尖。
韩兆心头一跳。
他抬眼。便看见正在他身侧,低头给他布菜之人,竟然,正是萧静姝。
萧静姝并未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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