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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用力，去拽绿萝身上被褥。绿萝先前和柳淑婵缠斗时就受了伤，又一路被风雪吹着，没有力气。乍然之下，纵季汝立时上前，她身上蔽体的锦被，也顷刻之间，就被扯了个干净。
“呜……不要！世子救我——”
绿萝仓皇出声。
她浑身一个激灵，满身伤痕，赤身***，便已暴露在众人面前。陈王妃咬牙往前，掐住绿萝下颌。她指甲尖锐，只一下，便将绿萝面容划破，绿萝脸上登时有血珠渗出。陈王妃切齿：“不过是个长相普通的丫头，竟也敢学着烟视媚行的功夫，对我儿子下套……”
“母亲！”
季汝再无法忍耐。
他两步上前，竟已顾不得看不看得到绿萝身躯。他将身上衣衫匆忙解下，再度盖在绿萝身上。她瑟缩着缩在他怀中，战战发抖。陈王妃眼中几欲喷火：“汝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凌霄阁中现下都已传遍了！你在宫中野外，便被她迷惑，同她苟且……你是陈王世子！马上，你就是下一任陈王！天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竟寻她！你这是要将自己的名声往地上作践吗！”
“不是这位姑娘勾引了我！是我正撞见她遇难，我主动出手……”
“那她为什么不在别人面前遇难，而偏偏在你面前弄成这样！裸着身体，***，就是欺辱你从前没有过女人！这样的贱婢我从前在陈王府见多了，你休要被她蛊惑！此事已有定论，就是她勾引你，她不知廉耻，这般的女子，怎配伺候你！”
陈王妃声声严厉。
胸口不断起伏。
季汝坐在床头，陈王妃还在床尾。短短一人长的距离，隔在他们中间，却如天堑。
季汝怀中还抱着绿萝。他半晌未出声。过了会儿，他忽然低头，低低笑了起来。
“汝儿……”
陈王妃见他模样，以为他要服软，心中微松。但下一刻，季汝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无悲无喜。望着她的眼睛，漆黑如深潭。他道：“母亲听了宫人的话，就这么着急过来，到底是怕我名声受损，还是怕我***熏心，想要这位姑娘，就不能再同谢昭谢大人的女儿成婚呢？”
“……”
陈王妃面色忽然僵住。
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房中先前未点烛火，而今，渐至昏聩。季汝道：“母亲，我不会娶谢小姐的。您不用再为此谋算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慢。
淌在这房中，寂静如一条山涧中孤单的河。
陈王妃沉默半晌，挥了挥手。
“你们先出去。”
她对两个宫女说。
宫女依言退下。
陈王妃深呼吸两声：“汝儿，既然你察觉出来了，那母亲也不瞒你。我已经都打听好了。那位即将到陈地任节度使的谢昭谢大人，他有一独女谢莺莺，在家中很是宠爱，如今及笄不久，尚未婚配。谢莺莺的喜好，我也多方求证过了，她喜甜，喜着绿衣，好静好读书。马上便是除夕宫宴。在除夕之前，你寻个机会去谢大人府上，和他商议即将去陈地上任的事情，也是正常的。我已经买通了谢大人府上的侍女。等你到谢府时，侍女会引着谢莺莺到湖边散步，到时，侍女会让她落水，你得到消息，便赶紧去救她。在湖里，一男一女肌肤相贴，她再嫁给别人，便已是在贞洁上有了污点。到时，你再表现得符合她喜好一些，对她温柔些，让她做你的世子妃……如此，便能将谢昭真真正正绑在我们的船上，日后，你在陈地再有所为，也不会因为他，而有所掣肘了。”
她的声音很稳。
从萧静姝在养心阁议事殿召见他们，直到今天，也不日时间。
这样短的时候，便能谋划至此，她可谓殚精竭虑。
陈王妃道：“我问了许多谢府下人，他们都说谢莺莺是个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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