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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于她的“皇儿”。
她低头,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
心中是一片刻骨冰凉。
她生下来的,是男是女,都不重要。她知晓父亲的手段,无论如何,她生下的,都只会是,也只能是男童。
齐新柔闭上眼。
她从前从未想过权势。
在闺中,她想的是爹娘宠爱,排挤姨娘,进宫后,她想的是夫君宠爱,肆意纵容。哪怕在中秋宫宴,她献上账册。
她想的,也只是公道,是为母亲的公道。
但。
父亲掌权。
圣人掌权。
她都如棋子。都只是棋子。
既如此。既然是他们要她活的——
那为何,不能由她自己掌权?
那孩子,该是她的血脉,该只能由她说了算。这孩子不该是父亲从宫外带来的幼童,被父亲掌控,也不该是圣人安排下的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婴孩,变成一颗弃子。
他该是自己的血脉。
是自己在这无尽寒夜中,在这诡谲深宫里,可以利用的依仗。
他应当被她掌握的。
而等到,他真的能成为少帝,而她能掌控他一切之时……
母亲的仇,是否,也才能真的得报了呢?
她望了一眼窗外。
外面,隐约有些如铁的身影。
她知晓,那是萧静姝派来的金吾卫,防着她再自戕,守卫她的安危。
齐新柔惨然笑起来。
她轻咳两声。
立时便有宫人紧张上前。
她声音嘶哑:“你,去将傅行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