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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那些臣子和藩王,此刻应当还在惶惶然中,升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傅行道:“圣人,甘王等人的死讯,不日即会传回封地。臣可需派人前去?他们的账册……”
“不必。”
萧静姝道:“朝廷去人,亦是无用。这些藩王们既然死了,新的王爷,便会由原来的世子担任。这些世子里,若有那被他们父亲的死吓破了胆的,不用人说,也自会将账册送来。而若是仍不愿放手的……”
她顿了顿,继续:“便是朝廷派了人去,也必会被严防死守,看不出什么端倪。这些藩王都是被太祖降罪而死。他们的尸身,于礼法而言,也不该被朝廷重视收归。待他们封地上自己派人领走尸身即可,别的,便是孤要与新任藩王们的计较了。”
“是。”
傅行应声。韩兆此刻仍是跪在地上,头发微湿,一声不吭。萧静姝随意上前,捡起先前被她抛在案几上的韩兆外袍,丢给傅行。
傅行接下。萧静姝道:“这上头有些酒气。这浸染了衣服的酒,应该是不干净的。孤在宫内,从未见过这等烈药。傅行,你且去查查那绿萝,看这加在酒里的东西,如此狠辣,到底是什么来头。”
韩兆骤然抬起头。
萧静姝注意到他,微微挑眉:“怎么,孤的御前太监,莫非连这并非宫内之物,都猜不出来?”
宫内太医,最是谨慎。
即使是开的治病方子,都是温补和煦的,生怕药力太猛,让贵人不适,殃及自身。
便连那种药,也多是“十日春”之类,虽能让人意动,却不会如今夜这药般,凶狠霸道,甚至有可能伤身。
韩兆有武功。这药大约不能真的伤到他,但对宫内其他人,却并非如此。
这般蛮横的药,她在原先的寺庙中,也少有见得。而绿萝又是沙秋明的人,她更是需得好好查查这药的来历。
衣袍湿漉。
傅行接过那衣服。
他转头看了韩兆一眼,韩兆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傅行心中微有些沉。
他低下头,轻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