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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府内的路全部用青石子铺建,屋内的地板也是寻常的黑色大理石,架子上都是些寻常的古玩摆件,并不值钱。连喝水的茶盏,都和客栈内用的廉价青花瓷没区别。Z.br>
来搜查的官兵一脸懵,他们甚至怀疑,萧明煜是不是冤枉了苏太傅。
本以为会在萧明煜会大发雷霆,他却只是挑了挑眉,让众人先暂停搜查。
自己则是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了苏太傅的卧房。
“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不让人省心。”
萧明煜的语气淡淡,不像是对一个有着杀母之仇的人说的,反倒是像晚辈在关心长辈。
在苏宝的搀扶下,苏太傅坐直了身子,“多谢暄王关心,一点小病不碍事,老臣争取早期养好身体,辅佐陛下。”
萧明煜把信丢在床上,“太傅,这些是我在李广利和卓赤那搜出的信,信上都是你的笔迹,对此你怎么解释?”
“什么信啊?”
苏太傅不解的拿起一封,看到最后眉头紧锁,脸色大变。颤颤巍巍的下床跪在地上,一只手还捂着嘴,不停的咳嗽。
“苍天明鉴,真是冤死老臣了,这些信连个太傅府的章都没有,单单只是字迹相同而已。说起字迹,老臣的门徒遍布五湖四海,能模仿出我字迹的人不在少数。只靠字迹定罪,是不是太武断了。老臣和镖旗将军素无交集,对契丹更是恨之入骨,他们为何要拉我下水。咳,咳,咳咳咳......”
卧房的门是打开的,搜查的官兵站在外面,看着性命垂危的苏太傅心有不忍。
想来是他多年兢兢业业,又是两朝老臣,府内清廉,忠臣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萧明煜淡定的坐在苏太傅床前的凳子上,把散落的信一封封拾起,“你的意思是,这些信不是你写的对吗?拒不认罪的刑罚,可是罪加一等。”
苏太傅跪在地上,消瘦的身躯尽显单薄,“老臣冤枉,没做过的事要怎么去认,您是暄王,总不能对一个无辜之人屈打成招吧。”
这下连顾修然都怀疑,是不是萧明煜弄错了。
现在已至仲夏,太阳未落山,有些许的热意,萧明煜把玩着折扇,问道:“顾将军,您都搜查出什么了吗?”
“回暄王,下官没有搜查出什么。”顾修然实话实说,太傅府还不如没落的顾府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