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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哲和华氏一同来到了哨防楼,但为首的那两个人,二人都觉得有些熟悉。
华氏看着越走越近的大军,怔怔的睁大眼睛,“老爷,那不是暄王和修然吗,马车里坐的岂不就是阿芷,阿芷和暄王把修然带回来了。”
“修然,是修然......”
宋徽哲转过身,跌跌撞撞的下了楼。
华氏朝埋伏好的弓箭手道:“你们都退下,那是暄王。”
萧明煜之所以在秦地停留,除了要接鹤雨之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就是捉拿李广利。
那日,他派鹤风去丞相府府搜查李广利和苏太傅同卓赤勾结的罪证。
卓赤的一个庶子为求自保,主动交出了三人来往的书信,满满当当的一箱子。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丞相府上上下下几百口子,都被发配到了极寒之地,永生永世不得回主城。
宋徽哲能再回秦地,是顾筠芷没有预料到的,本以为兵权一交,国公府不会再得到重用。
华氏向萧明煜行过礼,便直奔马车而去。
看着顾筠芷端端正正的坐在里面,不仅没瘦,还丰腴了许些,华氏喜极而泣,“你这丫头,走也不知会一声。你外祖母整日念叨你,我们一直瞒着没敢说。”
她这个二舅母一向刚强,对两个儿子甚是严厉,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顾筠芷挽着华氏的手臂,安抚道:“二舅母别哭,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吗。那时胎位还没坐稳,说了怕不吉利,想着等月份大点再去国公府报喜,谁知后来出了这事。”
孝武帝原本打算在秦地另替宋徽哲修缮座宅子,被他拦下了,所以夫妻二人现在还是住在以前的住处,但宋安和宋康不在,到底还是冷清了些。
华氏亲自下厨准备了午膳,用完之后,萧明煜就带着一队人马去了镖旗将军府。
一万多人马回来,想瞒也瞒不住,入秦地不到半个时辰,就传到了李广利耳朵里。
“回来了,他们竟然真的回来了。”
时津低着头立在一旁,李广利急得在书房来回踱步,不断拍打着手背,“不可能,这不可能。十几万人是怎么从雁荡山上下来的,他们不是都被下药了吗。卓赤为何没有来信,契丹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事实昭然若揭,只是他不敢往深了想而已。
李广利的心怦怦直跳,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处置。
时津吞了吞口水,道:“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逃吧。”
搁在之前,李广利对逃兵嗤之以鼻,挥刀绝不心慈手软。可若是不逃,一双儿子该何去何从,他们都是无辜的,不应该受他连累。
不逃,死路一条;逃了,尚有一线生机。
李广利下定决心,“收拾东西,我们从地道中走。”
佛堂内,巩氏一下一下的敲着木鱼,嘴里念的是地藏经。打从她知道李广利和契丹有所勾结,就日日待在佛堂中闭门不出,想以此来抵消罪孽。
叶心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夫人,时津来了,说老爷让您收拾行李,随他一起离开秦地。”
话音刚落,巩氏脖子上佩戴的一百零八颗星月菩提碎了一地。
这串普提用双股七彩鱼线串制,便是用火都烧不坏,在此时断了,巩氏心里一咯噔。
“罢了,佛祖都不站在我们这边,离开,真离得开吗?”
叶心哑着嗓子道:“夫人,您不走,两位少爷怎么办,您忍心看着他们身首异处?“
巩氏却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们是李广利的孩子,父债子偿,这都是报应。”
李嘉许和李嘉澍皆是心善之人,把李广利视作榜样,尤其是李嘉澍经商,每年都会救济百姓,在秦地赢得了不少好评。
“夫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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