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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能迷惑住的,也只有吉日格勒。
像蔡瑾这种六岁入宫,在这个牢笼中长大的,怎么会看不出她那点假把戏。
能走到现在,蔡瑾靠的是小心入微,便是两个女子,也不能掉以轻心。
夏禾挣脱了几下,但怎么也挣脱不开。
听宫人说,萧明煜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她美目圆睁道:“蔡公公,好歹我也是楚妃娘娘,你这样,就不怕我治你个大不敬之罪吗?”
搁在以前,蔡瑾自然是怕的。眼前这位楚妃娘娘,要家世没家世,要孩子没孩子,却能凌驾于安代和卓玛之上,独享吉日格勒的宠爱。
但是现在,大家都是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蔡瑾脚下的速度更快了,“楚妃娘娘,您可能还没看清局势,是皇上吩咐奴才这么做的,又不是奴才一意孤行。”
夏禾气的低声咒骂,但仍无济于事。
御书房内,牡丹在吉日格勒的背后为他捏着身子。
见夏禾来了,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不知什么时候,她流了一脸的泪,手也控制不住的发抖。
吉日格勒是罪该万死,可若不是夏禾有意引导,她也不会受这份煎熬。
吉日格勒,卓赤,楚妃,这三个人解决完,她这一生就没有遗憾了。
夏禾理了理衣襟,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丹嫔妹妹,你哭什么?”
“嗯?”
吉日格勒皱着眉头,脸上的肉挤成一团,表情看上去十分扭曲。
此时还不是翻脸的时候,牡丹拭了眼泪,红着眼睛,乖巧的趴在吉日格勒的腿上。
越是没用的男人,越喜欢温顺乖巧没有主见,全须全尾依附他的女人。
牡丹也算精准拿捏了吉日格勒的喜好。
“皇上,奴婢......”
吉日格勒把她扶起来,“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和朕是夫妻,不要再称呼自己为奴婢。”
夫妻这个词,听起来着实有些讽刺。
这后宫中,真正能让他唤作妻子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安代。
说的好听她们是妃嫔,说的难听不正是奴婢吗。
“皇上是天,奴婢不敢,楚妃姐姐还跪着呢。”
面对吉日格勒,牡丹温顺的笑了笑,但当她看向夏禾时,眸子里是赤裸裸的挑衅。
夏禾跪在地上,头发有些凌乱,微微仰着脸,眼睛里倒映着楚楚可怜之态,整个人被忧伤包围着。
“皇上,臣妾的手腕好痛。”
莹如白玉的手腕上赫然多了两道勒痕,遮也遮不住,吉日格勒忽然有了一种心疼的感觉。
“但与之相比,臣妾的心更痛。外面这样凶险,皇上只想着丹嫔妹妹,完全不顾臣妾害不害怕,会不会遇到危险。”
夏禾黯然神伤,用帕子轻轻拭着泪,仿佛上一刻要逃走的不是她。
姜还是老的辣,宫女出身的牡丹,怎么能是身经百战的夏禾的对手。
吉日格勒大步上前,扶起夏禾,呵斥道:“蔡瑾,朕让你去请楚妃,你就是这么请的吗?”
谁也没想到,三言两句之间,她就能立于上风。
蔡瑾明白吉日格勒这花的意思,双手伏地,以一副卑微的不能再卑微的口吻道:“皇上恕罪,奴才一意孤行,罪该万死。”
这个关头,无论是吉日格勒还是夏禾,都不会追究蔡瑾的不敬。
“爱妃,你是月宫里来的仙子,还时常为朕祈福。按理来说,朕应该高枕无忧,平安顺遂才对,事情又为何发展到眼下这般?”
看着吉日格勒牵着夏禾的手,牡丹竟是有些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夏禾只觉得后面那道视线碍眼的很,低头时眉间阴翳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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