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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在意吉砚阴郁的脸色。
“四皇子成亲，我说这些不合适吧？”
话虽如此，卓赤的动作可点都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上位的右下方。按理来讲，上位坐的应该是吉日格勒和安代，这个位置是吉砚生母拓跋雅的位置。
全福夫人拧着帕子，“怎么会呢，您是德高望重的卓相，便是四皇子，也为您能指点一二感到荣幸。”
俗言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二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征求过吉砚的意见。
顾筠芷看着卓赤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由内到外的觉得恶心。
“一个丞相，竟公然在皇子婚礼上找茬，不怕吉日格勒怪罪？”
那几个观礼的宾客，见卓赤来了，一窝蜂的凑上前去，都想在他面前露脸，寻求机会，让他提点一番。
萧明煜半张着胳膊，防止周围人碰到她，“像这种老狐狸，没有吉日格勒的授权，才不会自降身价来参加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婚礼，何况吉砚娶的还只是一个侧妃。”
这倒猜的没错，卓赤来此，的确是吉日格勒授予的。
听到吉砚要娶牡丹为侧妃，还大操大办，穿吉服迎亲，吉日格勒气的把饭桌都掀了。
在宫中破口大骂，妓子生下的孽种，和娘一样没脸没皮。
他一直对拓跋雅的出身耿耿于怀，只要一想皇室的血统被一个***玷污，心肝脾肺肾就没一个舒服的地方。
所以才派卓赤来婚礼上，给吉砚使绊子。
吉砚在宫里不受宠，但也不是卑躬屈膝，委曲求全的那种人。
当然，大部分原因还是他羽翼渐丰。
“不知今日是本皇子成亲，还是卓相和全福夫人成亲，怎么瞧着，你们俩更像是一对。要不我和侧妃把吉府脱下来，让给你们，反正卓相也孤身好几年了？”
卓赤的妻子海氏五年前生病走了，从此以后，丞相府的主母之位就一直空着。
不是他不想另娶娇妻，是卓玛那头，迟迟不肯松口。
卓赤拍桌而起，“四皇子！而今你也成亲了，该谨言慎行才是。”
“原来卓相也知道今个儿是本殿成亲，我的父皇和母后都没来，你一个臣子，来这喜堂上托什么大。”吉砚讥笑。
卓赤有些词穷，他不信自己为何来这个孽种会不知道，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给他难堪。
“四皇子，娶妻当娶贤，一个勾栏院里的，还有下人出身的，这两种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即便没提名道姓，但众人都知道，勾栏院和下人指的是谁。
萧明煜转动着手上的扳指，“你猜，这场没有战火的硝烟，是吉砚赢，还是卓赤更胜一筹。”
顾筠芷的眼神在吉砚和卓赤身上徘徊，她不认为现在的吉砚，有实力对抗吉日格勒。
“我赌卓赤更胜一筹。”
“既然赌，就得有赌注。”萧明煜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赌注就是，你若猜错了，就罚你今晚吃了我。”
他故意加重了这个“吃”字，至于怎么吃，就得是他来做主了。
顾筠芷脸颊有些绯红，“那若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任凭你处置，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萧明煜坏笑。
顾筠芷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萧明煜的圈套，但看他一本正经，又摇了摇头摒弃了这个想法。
......
最后，吉砚只用了一句话，让卓赤闭了嘴，他道：“外甥再好，也没儿子好，卓相说呢？”
卓赤有四个儿子，三个女儿也算是人丁兴旺。
不过这些孩子中，最受宠的当属海氏生的一儿一女，嫡子名叫卓献。长相和卓玛有七分相似，标准的美男子。
卓赤狐疑的看向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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