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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他们自是不会站在同一个阵营。
“有一点我很好奇，安代和你没有深仇大恨，相反，她只有其日娜一个女儿，如果你向她投诚，很多事都会迎刃而解。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吉砚望着门外，他的目光似乎很远，却又很近。
“大抵是我不愿做别人的傀儡，安代背后的势力你不是不了解，就算是她的亲儿子继位，也得是外戚当道，更别论我这个野路子的四皇子了。她想扶持我，无非为了不让皇位落在吉阿古拉手里，我不会为了一个虚位，让自己身处险境。”
萧明煜莫名觉得，吉砚和他有些莫名的相似，都背负着仇恨，不过他比吉砚幸运一些。
“我孑然一身，又不喜欢被束缚，皇位对我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吸引力。我选择和你合作，是因为我知道你能成功。暄王，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破城之后，把吉日格勒和卓赤交给我，我要亲手杀了他们，为我母亲报仇。”
吉砚抬袖，敛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潮意。
午夜梦回之际，他总是能梦到母亲，梦到被火烧毁的那处宅子，以及那只雪白的小狗。
转眼之间，都过去十几年了，或许报了仇，那些梦魇便不会再困扰他。
“好，还有别的要求吗？”萧明煜垂眸看着脚尖。
吉砚笑了笑，“没了，三日后我娶侧妃，届时可以带着你的王妃一起过来，吉日格勒和卓赤说不定也会露面。”
想到他们自打进了契丹，没有一刻松懈过，萧明煜便同意了。
临走补充道：“帮我查查，雁荡山下养了多少野兽。”
顾筠芷醒来时，天色已经蒙上了一层黑，萧明煜坐在椅子上，正对着一张纸条出神。
“谁送来的信？”
听见她的声音，萧明煜直接把纸条点燃，“鹤风送来的信，说雁荡山一切顺利，将士们体力恢复一些了。”
顾筠芷狐疑的看着他，“鹤风送来的信，你为何要烧掉？”
萧明煜不说话了。
他答应过，永远都不会对她撒谎，即便这个谎言是善意的，也违背了承诺。
萧明煜担忧道：“暄和出事了，信是流光阁的探子寄来的，上面写着萧文渊控制了皇宫，逼迫老头子立继位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