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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砚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两个婢女互相朝对方看了一眼，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这二人，左边的叫牡丹，右边的叫芍药。
是前日安代派人送过来的，还美其名曰，四皇子府没有能用的婢女，她一个做母后的，理应为孩子考虑。
牡丹吐气如兰，手指在吉砚的胸前打圈。
“四皇子，您醒啦，奴婢还以为您睡着了呢。”
芍药抬头，正好跌进吉砚冰凉无情的目光里，她强忍着惧意，娇羞道。
来之前，王后分明和她们二人说，吉砚胆小怕事，软弱平庸，只要能近得了他的身，做个妾室，四皇子府就是她们的天下。
偷偷瞄了眼吉砚的眸子，芍药感觉他似乎和安代说的软弱不沾边。
吉砚定定的看着牡丹和芍药，半晌没说话。
安代拿牡丹和芍药家人的性命相要挟，二人不敢不从，只能硬着头皮勾引吉砚。
“四皇子，您是不是冷了，奴婢给您暖暖手。”
牡丹心里七上八下，但依旧是一脸媚笑，若是不按照安代的做，她的父亲和母亲，乃至两个弟弟，都会身首异处。
吉砚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出来，淡淡的说道：“以你们两个人的相貌，当个嫔妃都绰绰有余，王后把你们调到我这儿来，着实大材小用了些。”
牡丹和芍药人如其名，一个耀如春华，明眸皓齿，另一个尽态极妍，光可鉴人，姿色都是上上乘之选。
“能伺候四皇子，是奴婢们的福分，又怎敢肖想别的。”
从话语中，隐约能听到芍药的不甘心。
和牡丹相比，芍药的野心要大上许多。她一向美而自知，凭着这副容貌，在宫内得到了不少便利。
好些个小太监，都为她鞍前马后，毫无怨言。
如吉砚所说，芍药确实存了进宫为妃的打算，自问她的容貌不输给任何人，凭什么日日做着端茶倒水，任人驱使的活。
若是吉阿古拉倒也罢了，可安代偏偏把她们送进四皇子府，这分明就是刻意而为。
“福分吗？”
充满玩味地话语从吉砚的薄唇中吐出，狭长的眸子里涌动着骇人的阴森。
他看着牡丹，冷冰冰的说道：“你愿意留在四皇子府吗？”
牡丹愣了一下，手脚并拢跪在地上，“回四皇子，奴婢求之不得。虽然皇子府的人不多，但事少，比宫里不知要好了多少倍。”.z.br>
芍药暗骂她是马屁精，四皇子府这么简陋，如何能比得上宫里。
这种小宫女，有些心眼，却不多，说没说谎从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来。
牡丹没有回避他的注视，可芍药躲躲闪闪的，不愿和她正面接触。
“你先下去吧。”吉砚指了指牡丹。
芍药还以为自己要时来运转了，两只手不停的绞着腰间的绿色束带。
吉砚坐直身子，“你好像很喜欢这条带子，总是摸它。”
“这件衣裳是奴婢进宫的时候，母亲为我做的，束带缝的是如意扣。母亲说常捏如意扣，便能事事如意。”
芍药的眼睛里，充满着不可磨灭的野心。
“可惜......”吉砚摩挲着桃珠，低声道：“你跟错了主子......”
细雨如丝，沙沙落下。空中雷起云涌，不一会儿，雨点打在青色琉璃瓦上咚咚直响，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说话。
芍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剑横穿胸部，血水混合着雨水，流向了院子。
“权叔，我话还没说完呢。”见芍药死了，吉砚又重新躺了下去。
权叔把剑抽了出来，随意在屋檐下一冲，插入剑鞘。
牡丹没有走远，正躲在拐角处，她担心芍药会趁她不在，和吉砚说她的坏话，没想到就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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