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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吉砚的脸上只有一种可以称之为解脱的表情。
......
一般来说，行完冠礼的皇子便可出宫立府别住。
皇子的府邸，大多都是建立在比较好的地段，或是离皇宫很近。
但吉砚的住所，却选在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地方，除了面积大一点，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吉日格勒仿佛是在昭告天下，这个皇子不受他的待见。
吉砚身边，只有祝列这一个探子，安代和卓玛，都不屑于在他身边安插人，浪费时间。
转眼间，祝列在他身边也有五年了。
傍晚，天空阴了下来，整个府邸都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云雾，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吉砚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书房的装修，和他张扬的穿衣风格大有不同。白色的墙，青色的地板，棕黑色的书架堆满了书，两侧点着白色的蜡烛，古朴又有一丝落魄。
“今早管家说你消失了两个时辰，干什么去了？”
祝列一怔，他的来历，彼此心知肚明，这位四皇子以前从不过问他的行踪，今日有些反常。
“回四皇子的话，奴才闲来无事，出去转了转。”
吉砚思衬了一会儿，就在祝列以为这事要过去的时候，他开口了。
“出去，去哪，皇宫么？”
祝列想说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但终是没按说出口，对方再不受宠，也是位皇子，他再从圣前的脸，不也还是个奴才吗。
“是的，皇上心系殿下，找我过去，问了几句您在府中的日常。”
这话说出来，引得吉砚哈哈大笑。
“祝列啊祝列，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找措辞之前，也不想一想再说。谁人不知父皇不喜欢我，他会关心我如何？”
祝列摸不透吉砚的用意，低头不再言语。
“算算你来我身边也有五年了，和你同一批进宫的锦衣卫，如今官职都比你高。见到他们，你不会心理不平衡吗？尤其是你的死对头郁突，而今已身为锦衣卫副统领，见到他行礼的滋味不好受吧，父皇允诺你的好处，什么时候才会实现呢。”
吉砚看着祝列恶劣一笑，话音如同匕首，专挑脆弱的地方扎。
虽然难听，但他说的也是事实。祝列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黑，表情丰富多彩。
别人升职他都可以忍受，可郁突凭什么，那本该是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