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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弹了弹衣服上莫有的灰尘。
离凌花最近的只有萧明煜和岳元魁，二人都没有出手相扶的打算，一个措不及防，凌花硬生生跌倒在死去官兵的尸体上，头对着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凌花杀过的人不在少数，可从没和死人面对面的接触过，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周围的血腥味，让萧明煜十分不喜，道：“岳舵主，她是李广利的红颜知己，应该知道不少事，你可以把她抓起来，好好审一审。”
“啊，这...我......”
岳元魁想说，他审合适吗，但萧明煜没管他，先一步回到了雷风会。
顾筠芷没有睡着，侧躺在榻上看书，连萧明煜进来都没察觉。
她看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书，而是坊间流传的画本子，云烟记着她以前爱看，搜罗了许多。
萧明煜把书从她眼前抽走，顺带着撇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这个姿势看书对眼睛不好，你若是想看，我读给你听。”
顾筠芷脸上有红晕飘过，这种东西，怎么好意思让他读。
萧明煜让顾筠芷枕在他的腿上，拿起画本子字正腔圆的读了起来，他的声音不轻不重，清润动听。
“白波家境贫寒，弱冠之年，父母为之择了一门亲事，娉会名香莲，夫妻恩爱几载。学业有成之时，白波进京赶考，被皇上相中，召为驸马。香莲携子寻夫，白波已娶公主，不肯与之相认，并派人追杀香莲，后母子俩暴尸街头。”
“完了？”顾筠芷正期待白波的悲惨结局，他的声音陡然停止。
萧明煜放下画本子，替她拢了拢头发，“没了。”
顾筠芷不信，把画本子拿起来，后面紧跟着另外一则故事。
“这肯定是一个生活不如意，妄想攀高枝的穷酸秀才编写的，纵使飞黄腾达，也不能忘了家中妻儿。不要忘了，是谁陪着白波寒窗苦读，为他洗衣做饭，生儿育女！”
因为这么一则故事，顾筠芷的心情有些低落。
萧明煜打趣道：“夫人放心，为夫不会像白波那样，我的心里和身边，永远都只有你一人。十个公主，我都不换。”
大抵是看他在外严肃惯了，突然这么油嘴滑舌，顾筠芷还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