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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望?”岳元魁重复了一遍这俩字,不解的看着顾筠芷,“萧夫人这么说,自是有您的用意,还请赐教。”
萧明煜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生出一种有容乃焉的感觉,他的阿芷真是聪慧过人,直击敌人要害。
“李广利是镖旗大将军,上过战场,杀过敌人。若是他给雷风会安一个谋逆犯上的帽子,向朝廷求援,雷风会再厉害,也斗不过朝廷。和他正面刚,相当于针尖对麦芒。您要做的,就是让李广利师出无名,无法向朝廷求援。
他有声望,雷风会就没有吗,您是垄断了秦地的水路,却也救济了不少百姓。据我所知,有很多百姓对您感恩戴德。大家都对那一船药材心知肚明,但百姓不知道。您可以让几个手下,装作南诏的人,在民间散发消息,说官府克扣百姓救命药材。
一个人的话无足轻重,但十个人,上百个人,上千人呢......到那时,你也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和李广利抗衡。”
顾筠芷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的关键,让岳元魁和束玉佩服不已。
能娶这种奇女子的男子,该是何等身份,何等样貌,李广利对萧明煜身上的谜团,愈发好奇。
事情一件接一件,在秦地耽误了好几日,顾筠芷有些焦急,“岳舵主,今天可以送我们出关吗?”
岳元魁看向萧明煜道:“那个,实在抱歉,现在风头正严,麻烦等上一等,最多两日,处理好这事我立马送你们出关。”
束玉起身,拉起顾筠芷的手,“萧夫人,两天耽误不了多少事的,您救了天策,我还没好好谢谢您呢。”
岳元魁自知理亏,办事效率极快,说完就去吩咐手下去散播消息。
秦地的大街上,凭空出现了多名穿着对襟长衫,紧身窄裤,束着圆形扣腰带的年轻男子。他们来到路中央,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秦地话,哭诉道:
“大家都来评评理,镖旗将军就可以仗势欺人吗?我们是南诏人士,奉家主的命令运送药材,可到了秦地就被拦了下来,非说那批药材是官府丢的。我们南诏特有的苁蓉,三七,天麻,铁皮石檞,怎就变成秦地官府的了。银子是其次,主要的是有许多百姓等着那些药救命,这让我们怎么和人家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