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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云烟见了他,会害怕的躲开,谁知她好像完全都不在意。
其实,云烟见到鹤雨的那一刹那,呼吸有过短暂的一滞,好在很快恢复过来。
云烟掰正他的脸,柔柔的看着他,“这样也好,你就不用去烟花巷子找你那些红颜知己,聊天喝酒了。”
鹤雨使劲眨了眨眼睛,生怕是自己的错觉,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呜呜呜...鹤雨,你被烫的这么严重,当时该有多疼啊......”
云烟心如刀绞,泪水又不停的往下流。
从昨晚到现在,鹤雨都没觉得身上痛,对他而言,心理上的痛,远远比身体上的更要难受。
他接受不了自己不能用剑的事实,也讨厌这半张烧焦的脸。
甚至,他都想过要寻死,可这条命是王爷拼尽全力救的,他不能那么自私。.z.br>
但经云烟这么一问,鹤雨突然觉得,自己的手和脸还真有些痛。
鹤雨可怜兮兮,按住云烟的手,“疼,特别疼,我的手筋也断了,以后再也没法拿剑保护你了。”
明知鹤雨这是在卖惨,云烟就是无法坐视不理。
“哼,肯定是你以前招惹的桃花债太多了,老天爷才给你一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拈花惹草了。”
嘴上说的强硬,手上的动作却是轻柔无比。
云烟替鹤雨按摩着手腕,特意避开他的伤口。
听着屋内俩人的对话,顾筠芷脸色微红,没想到云烟这么神经大条的一个人,说起情话毫不含糊。
顾筠芷看了看萧明煜,又看了看紫竹,心中有了决定。
回去的路上,云烟的心情明显变好,叽叽喳喳和紫竹说着鹤雨,脸上扬起甜蜜的笑。
夜晚,顾筠芷躺在床上,默了默,“阿煜,我想让云烟留下,陪着鹤雨。”
萧明煜没有马上答应,她的身孕已有仨月了,本来身边照顾的就少,云烟一走,紫竹一人忙活不过来。
“阿煜?”
半晌没有听萧明煜回话,顾筠芷以为他睡着了,翻了个身也准备睡,想着明日再说。
翌日,萧明煜卯时一刻便起来了,开门的时候,正好遇见睡眼惺忪的云烟。
平时,他很少同云烟和紫竹讲话,俩人的模样长的都很端正,减少交流主要还是为了避嫌。
毕竟暄和不少官眷的陪嫁丫鬟,都被抬为了妾室,其中有的是正室自愿,也有的是丫鬟使了某种下作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