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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她房间搜!”
李广利早就知道,凌花有二心,但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敢公然行刺他。
趁着这个慌乱的空档,戴众背着鹤雨逃出了李府。
凌花房间空空如也,衣服和首饰都均在,李广利明白过来,这是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要是凌花杀他,犯不着这么铤而走险,床榻之上他根本就不会提防。
萧明煜站在树梢之上,并未离开,戴众受伤,速度肯定跟不上,他这一走,戴众和鹤雨被李广利追上就功亏一篑了。
“李广利,我受人之托,来取你的命。”萧明煜压低嗓音,换了个腔调,声音又哑又晦涩。
单凭声音,谁也辨认不出来他是萧明煜。
“小小毛贼,口出狂言,竟敢闯入李府,谁要谁的命还不一定!”
李广利怒瞪眼,额头上的青筋随着粗重的喘息一张一鼓。
萧明煜凌空踏步,飞下树梢,李广利立即追了上去,时津带着一众官兵紧随其后。
从边关回来后,李广利沉迷女色,上个月又日日泡在衡妶和衡媚的温柔乡中,追了十几里,就渐渐落了下风。
“有种你停下,咱们比划比划。”
萧明煜又朝他扔出三根银针,李广利避让的功夫,他一个转身,隐匿在了茫茫夜色。
“将军。”
时津带着官兵赶到时,萧明煜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废物,人跑了你们还来做什么!”李广利对着时津就是一个耳光,打的他措不及防,“那人说他是受人之托,是谁要杀我......”
李广利首先怀疑的是岳元魁,越想觉得越有可能。铲除雷风会,刻不容缓。
不过当下,还是要把鹤雨的嘴撬开,看看暄王到底身在何处,也好进行下一步。
“将军,地上有血迹。”时津推开柴房门,惊道。
李广利心中一个激灵,急忙走下密室,便见麻涛四人都倒在了地上。
他再迟钝,也反应过来方才的人是谁了。
李广利板着脸,大声说道:“时津,全城戒严,封锁去契丹的三条道路,这几天不要让任何一人出关。鹤雨受了伤,跑不远,暄王极有可能和他待在一处。把城内的所有客栈一一排查,务必把人给我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