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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怀疑过,会不会是巩氏趁他不备,给丫鬟下了药。
可是他在李府之外宠幸过的这些女子,也是如此。
常言道:多子多福。
李广利也想给李家再多添几个孩子,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身份摆在这,找大夫看自是不可能,万一传出去,还不被人戳断脊梁骨。
“将军~~”
衡妶和衡媚从门外进来,二人本是契丹军中的乐妓,在男人身体底下讨活口,整日陪笑卖唱。李府和契丹相比,无疑是云泥之别。
听说巩氏这位当家主母来了,姐妹俩有了危机感。
若是不尽心尽力留住李广利,遭了厌恶,她们还会回到以前那种日子。
这是巩氏第一次见衡妶和衡媚,金发厚唇,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暄和人。
“老爷,她们是谁?”
巩氏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以为抛开好色这点,李广利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忠良的臣子。
毕竟他镇守边关多年,还自请上了战场,军功加身。
看着衡妶和衡媚,巩氏真的怕了,万一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一双风华正茂的儿子,该何去何从。
李广利面带寒霜,黑黢黢的眼珠宛如淬了毒,“谁让你们过来的!”
衡妶和衡媚进府时,李广利就声明过,她们只能待在房中或是碧落池,出房门必须戴着帷帽。
伺候二人的丫鬟,都是找的不能讲话,不识字的哑巴,就是怕她们的身份泄露出去。
谁知,还是泄露了。
李广利对衡妶和衡媚的新鲜劲还没过去,自是不会拿她们二人开刀,但屋内当值的丫鬟就惨了。
时津拔出剑,那四个丫鬟还来不及逃,便被割破喉咙,倒在地上。
“她的嘴严吗?”
李广利手指着叶心,却是看着巩氏说的。
“你要是敢动叶心,就先杀了我!”巩氏拍桌而起,四条鲜活的生命,说杀就杀,眼睛都不眨。
这就是圣上亲封的镖旗大将军,真是讽刺。
戴众鄙夷道:“鹤雨哥,这李广利够狠的啊。”
李广利武功高强,鹤雨示意他不要说话,免得被发现。
衡妶和衡媚走进屋内的那一刹那,李广利不是没想过要杀巩氏灭口,权衡之下,还是忍了下来。
有李嘉许和李嘉澍在,他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他的事被捅了出去,巩氏也捞不到便宜。
“夫人,你这么说真让我伤心。”李广利从主位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巩氏身边,想碰她的手,被她冷冷的躲开了。
“我两岁时,你就进府陪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即使我自杀,也不会杀你啊。你不要多想,她们两个虽然是契丹人,却是之前逃难来的秦地。我看她们可怜,才收留了她们,和契丹没有任何关系。”
巩氏望着李广利刚毅的脸庞,她知道这些话不过是一块遮羞布,真实情况昭然若揭。
她的丈夫,背叛了暄和。
这个肮脏的地方,巩氏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你做了什么我不管,可是你不能连累嘉许和嘉澍,他们有个什么意外,别怪我不讲夫妻情分!”
李广利深情的看向巩氏,“嘉许和嘉澍也是我儿子,我作为孩子的父亲,怎么会害他们。夫人,你千万要相信,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儿子,为了这个家。”
巩氏听的想作呕,她后悔来宁康巷,更后悔见李广利,若是她不知道,一辈子都蒙在鼓里,那该多好。
“夫人,夫人您挺住。”
在李广利面前,巩氏不肯露怯,出了李府,她跪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的线,随风而飞。
“叶心,我该怎么办,大少爷和二少爷该怎么办?”
自古女干臣没有一个好下场,揭发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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