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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雨捏住鼻子,“王爷,怎么这么多尸体躺在路上?”
萧明煜纵身一跃,这些人全都穿着衙役的衣裳,伤口齐整,是被人一刀毙命。能杀这么多衙役,好强的身手。
蓦地,萧明煜在一滩干涸的血迹中,发现了一根黑针。
银针遇毒变黑,这摊血迹太大了,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鹤雨,把你头上的簪子拔下来。”
萧明煜把簪尖插在那摊血中,眨眼间,一支银白色的簪子就变成了黑色。
“少爷,这血的毒性也太强了!”鹤雨睁大眼睛,惊叹道。
萧明煜的眉宇间透着喜悦,“化骨散,阿芷来过这儿。”
再看到这些衙役,他狭长的桃花眼眯起,目光阴冷犹如地狱里爬上来的修罗,“走,去安庆,我倒要问问徐巍阁,为何要指使衙役对阿芷动手。”
马在青岐街飞快地疾跑,萧明煜一身嗜血地杀意,让街上的百姓退避三舍。
那些衙役的家人堵在公堂门口,皆是披麻戴孝,吵闹着让衙门给她们一个公道。
虽然徐巍阁在安庆多年没有什么成就和功绩,但他也没做过什么不利于百姓的坏事,声望还算不错。
“大家请放心,本官已派出全部的人手寻找,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这些人中还有抱着孩子的妇人,“这都两天了,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徐巍阁让账房给每人支了十两银子,挨个发到他们手中,“三日,最多三日,我给你们一个答复。”
有了银子和保证,那些人便不再闹了,相互搀扶着出了公堂。
这厢,徐巍阁抿了口茶水,还没来得及歇一歇,一抬头看见不远处负手而立的萧明煜,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徘徊,不禁方寸大乱。
徐巍阁离座而起,屈膝跪地,“微臣参见暄王殿下。”
最近一次二人见面,还是三年前徐巍阁回暄和述职,萧明煜没让他起身,径直走到官帽椅坐下。
“徐大人,别来无恙。”
话落,萧明煜拿起惊堂木用力一拍。
徐巍阁脸色惨白如纸张,喉咙发紧,还没等他主动问,就按耐不住的招了,“王爷,下官知罪。”
见徐巍阁承认,萧明煜把惊堂木扔到他的头上。
“哐当”这么一砸,徐巍阁只感觉眼前飞舞着金星,天地都在旋转。
“父亲,该回去用膳了。”
公堂和徐府仅有一墙之隔,现已到晌午,南宫婧做了鲍鱼海参粥和白灼菜心,让徐青梧过来叫徐巍阁用膳。
这两日府衙没什么人,徐青梧不想走动,干脆在门外扯着嗓子喊。
徐巍阁嘴唇艰难的蠕动着,期望徐青梧不要进来。
“父亲?”徐青梧的声音由远及近。
来到公堂,只见徐巍阁跪在地上,头上被砸了一个血窟窿,流的满脸都是。
“青梧,这是暄王,跪下给暄王殿下请安。”
“臣女拜见暄王殿下。”
想到徐巍阁这些年陪伴她们母女,无心政事,徐青梧思绪杂乱。
公堂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又冷又沉,让人喘不过气。
萧明煜走到徐巍阁跟前,冷冷的盯着他,“老老实实的把王妃交出来,我可以放过你的妻女。”
王妃?他是听说过暄王娶了顾建章的女儿为妻,但暄王妃不是应该在暄和吗,为什么暄王会跑来安庆找他要人。
徐巍阁一头雾水,可这在萧明煜眼里看来,就是他故意装傻,抵死不认。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那也就没什么情面可讲了。鹤雨,把她绑起来。”
一听萧明煜要动徐青梧,徐巍阁抱着鹤雨的脚,苦苦哀求:“王爷,您有什么冲我来,青梧的身子刚好,她经不起这番折腾,要杀要剐我绝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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