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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筠芷将车帘勾在外面的银钩上,微风拂过,徐青梧脸上的滚烫适才冷了几分。
“徐小姐的身子,似乎不太好?”
“嗯,我和母亲的身子都不好,一般父亲都不让我出门,今日是我偷偷溜出来的。”
顾筠芷一问,徐青梧像打开了话匣子,“顾公子你放心,我会好好吃药的,大夫说了,只要我好好吃药,身子慢慢就会好的。”
不足之症又称虚症,但是虚证也分为气虚和血虚两种,气虚相对来说好调理,对生活没有什么大碍,难的是血虚,寿命要比普通人要短十至二十年。
看着徐青梧侃侃而谈,顾筠芷有几分同情,“那徐小姐是不是要喝很多药?”
听到药,徐青梧感觉嘴巴里都有了苦味。
“早中晚都要喝,我也不想喝,可是不喝母亲就会流泪,她总是在自责,是自己害了我。其实,我很感激她把我带到这个世上。至少我看过了太阳升起,花儿绽放,皑皑白雪,也遇见了那个能让我一见倾心的那个男子,不枉此生了。”
说起来,徐青梧的症状和李华俊有点类似,和李华军比起来,她的情况还要好一些。
但是非亲非故,顾筠芷不想多管闲事,苦命人千千万,救是救不过来的,她没那么好心。
而且,她又何尝不是个苦命人,亲哥哥不知所踪,自己又怀着身孕,同丈夫和离。
由徐青梧指着路,很快就到了徐府。
届时,徐府已经乱了套。
徐青梧走的时候,特地用被子在床上伪装了一下,丫鬟以为她在睡觉,就没叫她。到了晌午,南宫婧来她房里叫她过去用膳,才发现人不见了。
“老爷,如果青梧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南宫婧倚在徐巍阁怀里,哭的梨花带雨,不能自己。
“婧娘,你放心,咱们的青梧不会有事的,她只是贪玩跑出去了。”
徐巍阁好不容易才把南宫婧哄去休息,来到院子道:“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小姐找回来。”
这些人手加起来也才二十几个人,徐巍阁嫌少,正要去府衙调遣人手,便看见徐青梧从马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