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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镇上的老李馄饨,云寒伦便亲自出门为她买。
“不该你管得事,少问。”
就是云寒伦这一句话,让云帏在心里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现在只怪自己心慈手软,当时就应该把清甜掐死在床上,就没后面这么多事了。
云家是一个五进大四合院,院内抄手游廊连街各处,光正房就有十一间,还不算偏房、厢房和下人住的房间。
进入前院,走过二门,就来到了东厢房,云帏的母亲高氏就住在这。
“一个***,老爷让一个***住在正院,那我呢,我帮他生儿育女,打理家业,到头来还不如一个***。”高氏伏在桌案上又哭又骂,她的乳母梁妈妈在一旁劝慰。
一个府中的布局颇有讲究,东厢房为尊,西厢房为次,正院为贵,中院为辅。主母住在东厢房,妾室住在西厢房,男主人的房间在正院,也可来后院和妻妾同住。
之前的那些小妾,都安排在后院的西厢房,可清甜一进门,就在正院住了下去,高氏一心想把清甜除之而后快。jj.br>
云帏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面孔狰狞,“母亲,您放心,谁都撼动不了您当家主母的地位。”
“帏儿,你可别再做傻事了,还嫌上次的教训不够吗?”高氏心中烦闷,丈夫和儿子没一个省心的,“你爹的性子我最了解,等过段时间,他的新鲜劲一过,那个***失宠,我有的是法子收拾她。”
说是这么说,但高氏明显底气不足。
这时候,高氏的女儿,云帏的妹妹云姒从外面走了进来。
“母亲和哥哥在讨论什么,大呼小叫,怪不得父亲不肯来你这院子。”
云姒说完,便走到高氏旁边的椅子坐下。
她身着鹅黄色杏花长裙,身段窈窕多姿,面容姣好,鬓间插着一支海棠簪,别生了几分淡雅。
云姒不随高氏的泼辣,更不像云帏无赖狡诈,一言一行都透着大家闺秀的沉稳。
高氏本就心里不爽,看到云姒如此冷漠,嚷嚷的更大声了,“你这死丫头,我好歹也是你的母亲,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母亲,不要和妹妹吵了。”云帏比云姒要大上两岁,可每次面对云姒,他更像是年幼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