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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两日就能转变的,两人就算坐下,扭扭捏捏的也吃不安稳,还不如她们先吃,待会再重新点一份给韩路、殷和吃。
“咻咻......”
云帏眼神闪烁不定,轻佻的冲着顾筠芷吹了声口哨。
殷和作势便要出手,顾筠芷摇了摇头,让他不要滋事。
出门在外,能忍则忍。正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她们几个外来者没有搞清楚这里的状况,就贸然出手,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而且店小二和这名男子仿佛非常熟悉,她刚还看见,这名男子打了小二一下。
打人还能让对方笑脸相迎,说明这名男子的身份,非富即贵。
中途,一个家丁模样的男子进来,直奔云帏而去,“少爷,找了您好大一圈,老爷让您回去。”
顾筠芷不惹事,却也不怕事,她能感觉到,男子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如果他敢过来调戏,那她也不介意让殷和活动活动手脚。
显然,云帏不想这么容易放过顾筠芷。
他爹是红花镇的镇长,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在红花镇这种小地方,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姿色的女子。真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呐。
云帏拿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只要他看上的女子,还没有得不到手的。
家丁急得眼泪团团转,“少爷,您就跟奴才回去吧。老爷说,您不回去,就打断您的腿。”
云帏的父亲云寒伦和云帏一样,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之所以这么急匆匆地叫他回家,是因为一个歌女-清甜。
云寒伦对清甜一见钟情,花了好些银子才把她从青楼里赎出来,还贴心的准备了洞房花烛夜,准备和她共度良宵。
可惜清甜进门被云帏瞧见了,纳妾那日,云寒伦在前厅招呼客人,云帏则是溜进了清甜房里,强要了她。
等云寒伦回来,云帏早已逃之夭夭,只剩清甜捂着被子,坐在床上哭哭啼啼,一身欢愉的痕迹。
云帏敢这么肆无忌惮,无非仗着自个儿是云寒伦独子的身份。
看着云帏的态度有所松动,家丁哭道:“少爷,您不听老爷的话,难道也不管夫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