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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夫人脸上呈现一片得意之色。
沈妈妈偷偷瞥了眼顾老夫人，更加卖力的说道：“咱们老夫人年轻时，那可是位名震十里八乡的美人，好些个公子哥为看老夫人一眼，经常吵得不可开交。没想到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您为顾府殚精竭虑了大半辈子，以前绸缎似的乌发也变成了满头银发。”
这番话，触动了顾老夫人内心深处的那抹柔软，她颇为动容的看向沈妈妈。
当年，她尚在闺阁之时，受到了梅氏那***的毒害，父亲和祖父母不管不顾，若不是沈妈妈冒险出府为她请郎中，恐怕她早就死在床榻上了。
想起梅氏对她下毒，顾老夫人脑海中还闪现出一个人影-可蕊。
“沈妈妈，可蕊在庄子里，过的如何？你抽空去一趟，别让下人们薄待了她。”
顾老夫人眼里散发着掩盖不住的恨意。
沈妈妈上前帮顾老夫人顺着气，顾芊儿见状，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好端端的，老夫人怎么说起了那个贱婢，您放心，她早就被挑断了筋脉，不生不死的如同一个废人。去年我回老家探亲，还遇见了乔婆子，她说可蕊不能动弹，庄子上是个男人都和她有一腿，下半身都脏的发臭了，经常被那些佃户的婆娘打个半死。”
“哈哈哈，好啊，恶人自有恶报，她伙同梅氏对我下药的那一刻，就应该想到这个下场。”顾老夫人狂笑不止，然而没高兴多久，就剧烈的咳嗽起来，脸憋得青紫，生生地吐出好几口黄浓痰才回转。
沈妈妈如何听不出顾老夫人的言外之意，这是在借机敲打她不要存有二心。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先前，顾筠芷及笄之礼，顾府受百姓津津乐道了许久。
这次顾芊儿及笄，顾老夫人和顾建章吸取了教训，头三日便对有来往的府邸下了帖子，府中也特意装扮了一番。.
至于及笄之礼的操办，甚至没有经过李华嫣之手，她对此颇有意见。
山奈安慰她，“夫人，二小姐的及笄之礼，不让您和赵姨娘加钗，偏偏让大小姐来。谁不知道大小姐和二小姐向来水火不容，天生不对付，今个儿还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呢，您放宽心等着瞧便是。”
李华嫣思考了一会儿，确实如此，若是让她操持，出了事一准会怪到她身上。
不过，她作为顾府的当家主母，招待客人却不能假借他人之手，不然传出去，让她的脸面往哪搁。
再说南院这边，云烟和紫竹看见顾筠芷身上穿的衣服，不禁愕然。
云烟率先开口，“小姐，今日好歹也是二小姐的及笄之礼，您确定要这样穿吗？”
顾筠芷微微一笑：“是啊，我还是第一次穿这颜色的衣服，不好看吗？”
紫竹没有应声，云烟只能无奈的说道：“您穿什么都好看。”
正院里鸣完鞭炮，顾筠芷才带着云烟和紫竹出门。
一路上，下人们纷纷对顾筠芷投来异样的眼光，他们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还特意揉了揉眼睛，才相信是真的。
李华嫣笑的一脸春风，但当她看到顾筠芷的一刹那，笑容凝固在脸上。
当即也顾不上与人寒暄，小跑着把顾筠芷拉到墙角处，焦急地说道：“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啊，要是让老夫人和老爷看见了，免不了一顿责罚。”
虽说李华嫣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但大体上来说，不是个坏人，什么都挂在脸上，也不记仇。
眼见宾客来的越来越多，顾筠芷把手抽出来，“夫人，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赶紧入席吧。”
二人说话的功夫，便瞧见顾芊儿扶着顾老夫人的胳膊远远从后院的方向走来了。
她今日穿着浅粉色细云锦广陵合欢上衣，曳地望仙裙，胳膊上搭着一条长长的金银薄纱罗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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