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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吓我!你……你们不是杀人狂吧?”
赵燕也有些疑惑:“李哥,你这是?”
李墨笑道:“没事!你们俩也别跪着了,跟我上楼吧!”
岂料,霍德纲和余谦全然没有感觉到任何善意,吓得急忙连连磕头:“李哥!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俩就是说相声混饭吃的!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李墨怔愕道:“让你们上楼是想和你俩聊会天,你俩以为啥呢?”
“只是聊天?”霍德纲颤声问。
余谦也问:“不是分尸灭迹?”
李墨一翻白眼,这都哪跟哪啊?
赵燕忍不住笑道:“你们俩是看最近上映的,分尸狂魔那部电影了吧?瞧把你们给吓的!”
最近电影院正在上映一部恐怖片,名字就叫做《分尸狂魔》,这俩家伙想壮壮胆,所以就去看了,结果是相互抱着,闭着眼睛看完的。
公寓里,霍德纲和余谦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
李墨笑呵呵的看着这俩人,简直是越看越像,随手指了指茶几上的烟说:“抽烟吧。”
“不、不会!”俩人急忙同时摇头。
尤其是余谦烫的头发,都快飘扬起来了。
李墨笑道:“别装了,就随便聊聊天,你们这跟等着挨训一样,还怎么聊了?”
“那……我就抽一根?其实我烟瘾也不大,呵呵……”余谦弱弱的干笑了一声,拿起一根烟点着抽了一口。
霍德纲横了他一眼,小声嘟囔:“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气氛缓和了许多,李墨问:“你俩是说相声的?现在在哪演出?”
余谦闻言,抽着烟叹了一口气。
霍德纲闷闷的说:“我们俩没地儿演出,说白了就是俩街溜子。”
“哦?”李墨挑了挑眉毛。
霍德纲索性叹气说:“李哥,其实我们也不是非得冲你,就是这两天我们兄弟是实在没辙了,刚才打车来你这的车钱都没给,估计那的哥现在正骂我们祖宗呢!”
随着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李墨也大概了解了他们的情况。
他们俩原本是在一个小剧场说相声的,因为得罪了小剧场的经理,所以被撵了出来。
霍德纲原来在视线传媒那里挂过名,于是就想去碰碰运气,结果没想到单口相声的通告还被赵燕给抢了。
“李哥,说实在的,我们挺佩服您的!您不是科班出身,但这单口相声说的那叫一个绝了!要不是因为实在吃不上饭,再加上之前有那么一个茬儿,我们肯定不敢把主意往您身上打啊!”余谦使劲儿嘬着烟屁说。
李墨笑了笑,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个想法,问:“你们既然是科班出身,基本功应该都还成吧?”
霍德纲一拍胸脯:“别的不敢说,说、学、逗、唱样样精通!”
“呵呵?那就来个太平歌词听听?”李墨笑道。
听到李墨要听太平歌词,霍德纲和余谦同时挑起了大拇指:“李哥行家啊!”
相声里的“唱”,可不是指唱歌或者戏曲,相声本门的“唱”,唱的就是太平歌词。
说唱就唱,霍德纲清清嗓子,唱道……
“那庄公闲游出趟城西,
瞧见了那他人骑马我就骑着驴。
扭项回头瞅见一个推小车的汉,
要比上不足也比下有余。
打墙的板儿翻上下,
谁又是那十个穷九个富的……”
这一首《劝人方》唱得字正腔圆,韵味十足。就连赵燕也听得津津有味,连连点头。
李墨点了点头,又说:“《叫小番》能唱上去吗?”
这是京戏,属于“学”的范畴。
霍德纲点了点头,扯着嗓子唱道:“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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