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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嘱托不要坏了两国情谊,做臣子的自然该唯陛下马首是瞻,只肃清地方官场,至于通敌叛国这事儿,哪些是良民哪些是尤沿细作,她便也不想再往下查了……
魏清玄目前尚不能被定罪,明日尤沿使臣来了,自然还得再靠他作迎。
魏清玄走后,阿水将散落在地面的信件收起,褚寿抬手,示意她递给立在身后的玄机,开口道:“玄机,递给都察院吧。”
玄机未去接,沉声道:“他们那天进了矿洞,似乎已经查到了,只差一些细节,不必再递了。”
他声音沙哑,有些木然。
褚寿转身看向他,面纱遮住他的脸,不见悲喜,“你便再去见见他呗!离上次见已然过去了好久,你就不想他吗?”
玄机似乎垂下了头,低低的在沉思,褚寿总让他去见,到底是去见谁……让他去想,又是去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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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宋延倾便就又收到了不知是谁递来的信件,上面记载的不过尔尔,足可以定了魏清玄滥用私权的罪责,只是与尤沿私通一事,却并未提及半分。
魏清玄雇佣矿场边村民私采铜矿,又运送至关口,而其中盈利却并未算进他自己的账簿之中。
“又是这种信件,之前便递来好几回了,好像是陛下手下的玄机令……”
沈羿苛摇摇头,酸酸的说道:“陛下手下帮手众多,看来也不止我们一个,不过呢,我们却是最臭名昭著的那一个……”
宋延倾翻看着桌案上的信件,沉声问着,并未抬眸,也未理会沈羿苛发的牢骚,“查到钱款汇往何处了吗?”
“根本没钱款,他拿着州府库里的钱财支撑着铜矿开采、运输,直接将铜材送到了尤沿,期间并无盈利,自己出钱送铜材,这魏清玄不会真是尤沿本国人吧,如此费尽心思的掏空明齐,贴补尤沿,细思极恐啊。”沈羿苛坐在一旁,同样翻看着最近查到的细节,不禁嘘声,摇了摇头。
而后又翻出一本账簿,举起来道:“这是假账,也不知上头每年怎么审核的,若是现在去探探州府库里,真怕变成了一具空壳。”
“不过……明日尤沿使臣就要到了,只在青州停个一夜,便要前往京都,还是速战速决吧。”
宋延倾合住桌案上的文书,轻吐了一口气,嘱托着:“怕是他们要来犯难,此次来原本就是为了铜矿之事讨个说法,表表忠心罢了。”
“阿执,你身体尚未痊愈,喝点补汤,我特意给你熬的。”
沐华舒端着一碗浓郁的补汤,轻轻放在宋延倾的案桌前,柔声嘱托道。
沈羿苛见状,正了正色,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紧着去看宋延倾面色,略带了些谨慎。
宋延倾垂眸,手上紧了紧,忍下心绪,冷声道:“办公场合,撤下吧。”
沐华舒身形滞了滞,端着小碗的手悬在半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往日里宋延倾虽也是淡淡的,但那也只是他的性格问题罢了,现如今,却是生分很了。
“华舒,他已然好了,你不必再担心他了,他不喝我喝。”
沈羿苛起身上前几步,端过那碗汤药,放到鼻前闻了闻,看看宋延倾又看看沐华舒,却是没再说什么。
沐华舒攥紧了衣角,眼眶有些湿润,对着宋延倾问道:“阿执,你怨我……将那事与她说了,是吗?”
宋延倾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侧身抬眸面向她,冷声道:“若沐大人整日里想的是这些,倒不如告了假回去休息几天。”
“她害了你半条命,害你走了一趟鬼门关,现在假装失忆了记不起来了,难道你忘了当时的痛苦了吗?”
沈羿苛听着,越听越不对劲,欲忙着伸手阻拦,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够了。”
宋延倾出声打断她的话,眼中带了愠色,“沐大人顾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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