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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州将养了几日,顺便也等着尤沿使臣到来,听他们传报,说是路上出了些什么事,还要再耽搁上一会儿,故而来的有些迟了。
褚寿的伤也好了大半,都是皮肉伤,再加上有上好的药膏涂着,自然不成问题。
这期间,褚寿没再去找过宋延倾,听说他第二天便带着伤匆匆忙忙的去审讯被抓回来的李信了,他的血虽难凝,用对了药恢复起来也要比旁人快些。
只是身为都御史,整日里忙来忙去的,也不见得会恢复的有多好。
这几日,骆歧倒是经常来找褚寿,也未得说上几句话,只顾着下棋。
褚寿觉得,倒也不是他爱与自己下棋,只是兵卫不得靠近郡主寝殿罢。
他是尤沿质子,走到哪里都有兵卫看守,在褚寿这里,倒还自在一些,不必被他们拘束着。
他二人靠着窗阁,小小的圆窗像画框一样,将屋外花草树木,虫鸟顽石之类的风景框在其中,下棋饮茶,倒是十分的惬意。
“唉!又输了,无趣,甚是无趣。”
骆歧一把推乱旗盘上的棋子,手掌朝后撑地坐的无形无状,大声抱怨着。
褚寿吸了一口气,端起手旁的茶杯,远远的看向窗外。
骆歧被褚寿的目光吸引,探身凑近褚寿也一同朝外看去,左瞧右瞧,倒也是没什么看头,淡淡说道:“府邸中的风景大都仿制于宫中,大差不差,俗的很。”
褚寿没回头,任由视线放空,开口问道:“殿下以前也在宫里住过吗?”
骆歧随手拣起一颗棋子,在手中把玩,紧了紧眉头回道:“住了几个月便被过继到幸王府了。”
“幸王残暴,殿下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骆歧听罢,表情难以捉摸的变得凝重起来,握紧了棋子,转而又浅笑,对着褚寿道:“托郡主吉言,虽有波折,却往往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褚寿低眸扬唇一笑,骆歧说的这话,倒叫她想起来了,她五年前离开京都之时,在城外遇见过一人。
那时她等着将军老头子赶来送别,在城门口支起了卜卦的摊子,一个老妪带着一个少年,找她来看,特地问了之后运势,她便说了这句话话:“前方之路虽有波折,却往往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她对那次的卦象记得清清楚楚,虽然不好但是后劲儿很大。
只是……褚寿很快便忘记了那个找她卜卦的人,不过,当时,她也并不知那是被尤沿送来的质子。
“为何要送伞?”
褚寿提出疑惑和不解,为何偏偏是两把青绿的竹骨伞。
骆歧无奈的笑了一声,扬了扬头,陷入之前的回忆道:“郡主可能忘了,那天下起了雨,还是你给了我一把伞,好让我进入京都时不那么狼狈。”
“不瞒你说,我能在异国撑起来,撑得住,还多亏了你的那一卦,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整整陪伴了我五年……送两把伞,应当是不过分吧?”
褚寿点点头,笑道:“不过分,自然不过分。”
心中暗道,两把伞怎么了,那也是老子积善成德,应得的!
“不过……最让我好奇的是,你是如何知晓推陛下下高台的是个素手银环的女子?”
褚寿问得认真,毕竟在收到第一把伞时,就发现夹层里放了小纸条,那纸条的指向就十分的明显了。
骆歧踌躇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淡漠起来,回道:“知道便是知道,不知道便是不知道,我结合了各种版本的传言,猜的,不行吗?”
褚寿点点头,不愿说便也不会强问,继而又开始了另一个话题:“那你觉得青州知州魏清玄如何?”
说罢,转眸定定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骆歧摸着下巴思量,而后,失声一笑,“魏清玄能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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